凌允恪上楼时念奴娇脸上粉妆还未卸去,今夜她唱的是贵妃醉酒,冕服未脱,沉重华丽的凤冠也只是放在手边妆箧上,其间宝石反射着电灯光闪闪发亮。
念奴娇从镜中看着身后站立不语的男人弯了弯殷红的唇,轻声道:“二少爷回来了,大帅眼中就再也看不见三少爷你了。”
凌允恪走近了些,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缓缓移向她光滑细长的脖颈,这颈这么细,一只手便能牢牢掐住。
他手指在她颈间灵巧滑过,念奴娇闭了眼睛娇声嘤咛一声,话还未到嘴边,颈突然被扼住阻断了她呼吸的通道。
念奴娇猛地挣开眼睛,跌跌撞撞碰进他阴鸷的眼神中嘴角笑意更甚,还带了几分不屈的倔强。
这样的倔强诚然与她不配,凌允恪松了手,俯身贴在她脸侧低声道:“告诉我,谁指使你来挑拨我与二哥的关系?”
“你与二少爷之间还用我来挑拨吗?”念奴娇低下头轻笑出声,媚极的眼角眉梢上间极尽嘲讽之意,她不怕激怒他,她甚至想要激怒他。
“是桂军?”
念奴娇抬眸紧紧盯着镜子里两人耳鬓厮磨的模样,“你就真的甘心屈居二少爷之下?”
“是赢军?”
“二少爷比你强到哪里了,不过是庶生的儿子早了几天出生罢了,凭什么淮军打下的大好河山就要交到他的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