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武的人把凌允惟请走时他并不感到诧异,只跟着到了公馆见胥武坐在正堂里慢条斯理地泡茶,听见声音胥武抬眼微微一笑,“少帅,坐。”
“贝勒好兴致。”凌允惟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,茶汤靓而不浊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胥武眸光一瞥手下人会意立刻关上门窗,凌允惟手撑在膝上泰然品着茶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我的人偶然在缀禹发现了少帅的人,得知您在暗中寻找刺杀姑父的人,不才在缀禹这个地方,没有我胥武找不到的人。”胥武微微一顿,扭头盯着凌允惟,“所以,我把人给少帅送来了。”
凌允惟手握了起来,面上依旧不显一丝波澜:“人呢?”
胥武招招手,只看偏厅门推开,两个人拖着一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人走进正堂来扔在地上,胥武端着茶杯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那人面前,从金丝眼镜上端看下去,“此人被我找到时是怀着必死的心思,只是三番梳洗下来,只差没把祖坟在哪儿告诉我了。”
梳洗,取沸水浇于犯人背上数次不止,而后用特制铁刷刷过,每刷一次,深可见骨。
“还能说话吗?”凌允惟垂眸看着趴在地上没有一点生气的人皱起了眉。
胥武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的茶,而后缓缓抬起手倾斜茶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水在男人脸上溅开。
男人的头稍微动了一下,一旁的人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拽起他的头,凌允惟眉皱的更深了:“凌豹?”
“二……二少爷。”男人眯着眼睛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