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等我。”
哨兵站在门口一动不动,佟清月走出几步又回过头,恰好撞进凌允惟目光之中,两人皆是浅浅一笑,佟清月率先转回头,面上虽是平静,脚下步子却一乱一个踉跄,点墨和等候一旁的司机赶紧扶稳她,“格格当心。”
佟清月眉微微一皱,抬眼看向那个司机,刻意压低的帽檐下是熟悉的一双眼睛,是丞瀚!
丞瀚扶住佟清月,压低了声音道:“小格格,此地不宜久留,咱回吧。”
车开出医院所在的街区,佟清月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沉沉叹了口气,丞瀚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轻咳了一声道:“夫人宽心,少帅吉人天相,伤势必定好转。”
佟清月皱了皱眉,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,她看了一眼点墨眸光中多了些机警,点点头冷笑一声道:“只怕你们都盼着他好不了吧。而今他伤势缠绵,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下的手。”
“夫人慎言。”丞瀚松了松握住方向盘的手,余光瞥了一眼窗外,“我们怎么敢如此。”
凌允恺坐在正厅里慢条斯理地给信封封上口放在手边,其间一笔一划写下的沈璧君的名字皆是爱意缱绻,佟清月进了屋来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稍稍定了定,“大哥。”
“回来了?”凌允恺嘴角动了动微微抬手,“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吧,明日,还要去医院照顾二弟呢。”
佟清月点了点头,抓紧点墨的手臂扶着腰缓步走上楼梯,一步一步踏在的恰是她而今惴惴不安的心上。
凌允惟,说好了,你要活着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