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慢用。”
唐嬷嬷放下了饭食,便退了出去。
魏应亡看着眼前的饭食,只是普通的馒头青菜,刚从井里打来的凉水,但心里却觉得分外踏实。
小心起见,魏应亡还是将耳朵上的银耳环摘了下来,扔到了水里,菜里,确认都没有变色之后,这才吃了起来。
第二日,第三日……
同样的事情重复发生着。
皇后派牢头并几个太监来折磨魏应亡,之后唐嬷嬷来帮魏应亡简单收拾一番。
那些太监们发现了魏应亡换了衣服,也知道了是唐嬷嬷做的,却并没有气势汹汹地去找对方算账,而是像吃了个哑巴亏一般,并不搭理唐嬷嬷。
这态度让魏应亡越发确定唐嬷嬷就是皇上的人。
因为魏应亡不曾给过唐嬷嬷任何金银财物,也没有任何拉拢的手段,但唐嬷嬷却总能适时地给魏应亡一些食物,照顾。
都说无利不起早,唐嬷嬷在自己这里没有得到任何好处,还要承受着被皇后发现,得罪皇后的危险,甚至有可能因为帮助魏应亡而丧命……
正常有脑子的人,谁也不会这么做。
可唐嬷嬷就这么做了,而且被皇后的人发现之后,她还安然无恙……
一切再明确不过了。
魏应亡心中暗暗有了主意,正准备等到唐嬷嬷到了聊一聊,却不想另一个噩耗比唐嬷嬷先到。
一直虐待自己的那个牢头,死了。
就死在慎刑司里,胸前有一个女人手掌大小的巴掌印,和小桃尸体上的一模一样。
原本推定的凶手张德喜已经死了,不可能是他。
可如今同样的杀人手法再次出现了,一切又都混乱起来。
就连唐嬷嬷都有些疑惑了,难道魏应亡真的是凶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