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信念，眼前的这些羞辱就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魏应亡一直不吭声，等到几个太监都打得累了，骂骂咧咧地走开了，这才缓缓爬起身来，将胃里的东西尽数吐了。
厚重的铁链依然栓在身上，每走一步，都沉重无比。
但魏应亡仍然一步步走到床边，用那床极硬的被子将身上的脏污悉数擦去，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了。
“小主不嫌弃的话，换上这个吧。”
唐嬷嬷站在门外，眼中带着几分悲悯，静静地望着魏应亡。
“多谢。”
魏应亡低声道，面上没有什么起伏，心中却起了几分疑惑。
刚才站在拐角偷听的人就是这位嬷嬷没错了。
可此人正是给自己定罪的人，难道……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图？
局势陡然间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，魏应亡有些怀疑地接过了那身衣服。
衣服浆洗得十分干净，但只是普通的布料，里面有厚厚的棉絮，还有些发旧了，跟此刻眼前的嬷嬷身上穿的如出一辙。
“这是奴婢自己的衣服，旧是旧了点，但确实是干净的。”
唐嬷嬷笑着解释道，魏应亡笑着点点头。
“多谢嬷嬷好意。”
魏应亡说完，却没有穿衣服的动作，而是默默地看着墙上的铁链。
“瞧我这眼力。”
唐嬷嬷笑着说道，连忙将魏应亡身上的锁链打开了。
“奴婢去给小主拿些水和饭食来，小主稍候。”
唐嬷嬷说着便转身出去了，剩下魏应亡独自在牢房中换了干净的厚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