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愿捐的?”
魏应亡反问道,眼里满是不信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贺洪章一脸坦然,任凭魏应亡打量。
事情问到这个份儿上,便没有再往下的必要了。
“告辞!”
魏应亡冷声道,拂袖离去。
魏应亡走后,原本站得笔直的贺洪章立时腿一软,赶紧瘫坐在椅子上。
一旁的几个亲兵立刻上前将人扶到了床上,又是捶腿,又是捏肩。
“大人为了抢在此女前面赶到,一路星夜奔驰,一个好觉没睡,一口稳当饭也没吃,您的辛苦,属下自会向李相禀告。”
捶腿的那个亲兵说道。
贺洪章已经累得没了力气,却还是强撑着摆了摆手。
“等到杀了此人,再向李相报喜也不迟。”
亲兵一听贺洪章此话,当即眼前一亮,“莫不是大人已经有了主意?”
“主意是有了,把握倒是不大。你且去找一个人……”
贺洪章压低了声音说道,那亲兵一听,立刻喜上眉梢,又说了几句奉承话,便巴巴地去了。
与此同时。
魏应亡正在一座十分雅致的宅子门前敲门。
这宅子门口没有放石狮子,匾额上也没有任何题字,只是用工工整整的笔体写了钱府两个字。看起来没什么气势,但胜在舒心悦目。
这里就是本地最富有的商户家了。
听闻这个钱家老爷最会做生意,几年就赚了别人几辈子也赚不完的钱,此刻已然是宣同城的商户之首。有什么事,商户们都会来探探钱家的口风,看看钱家的做派。
如今魏应亡就要问一问这钱家老爷,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自愿捐的。
可往常大敞大开,广交宾客的钱府此刻却大门紧闭,任凭魏应亡将门口的铜环都拍烂了,也没有一个人应答。
其实门房此刻就站在大门之后,但却不敢开门。
因为不远处,钱家老爷也站在了正对门的屏风后,此刻正微微摇着头。
魏应亡砸了快有一刻钟的门,见对面铁了心不开门,便也不再坚持,掉头去了下一家商户。
可一连十几家商户,竟没有一家给魏应亡开门!
显然是贺洪章在收缴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打过了招呼,不许任何人给魏应亡开门!
“可恶!”
魏应亡气恼不已,当下便返回钱家,绕到了后院,运起轻功纵身跳了进去。
钱家老爷正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房看账本,越看越是满脸的肉疼。
“啪!”
魏应亡猛地推开门,大步踏入书房内,吓得钱老爷子一个激灵,站起来拼命往身后的书柜靠去。
“女、女侠饶命!要多少钱您说个数,咱们愿意孝敬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