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烧不起碳,这些人在盖房的时候便将窗户和门留得极小,一群人挤在里面,虽然没有家具被褥,却也比外面暖和了许多。
看着这些人终于有了住处,魏应亡心里便舒坦了许多。
但她没有时间放松,因为昨夜已经将所有的口粮都吃完了,如果今天不找到吃的,别说是灾民了,就是自己和自己带来的那些家丁,全都得饿着肚子!
是以魏应亡没有停下,而是直接去了整座宣同城里最有名的轿子店,租了一顶极为奢侈华贵的轿子。
又去了最有名的裁衣店,点名要掌柜的立刻改制一件最为华贵的衣裳。
那裁衣店的伙计也是个势利眼,抬头瞧了瞧魏应亡的衣裳,见虽然是个上等衣裳,但到底过于素净了,不像是有权有势的,便生了几丝怠慢。
“贵客若是想看衣裳,咱们这里有的是好衣裳,不一定非要请掌柜的做的。”
说着,就将魏应亡往二楼的成衣那里让,意思就是让魏应亡买这些衣服。
“这些衣服一件也要花上足足百两银子,都是上好的锦缎,针脚也是请了苏州最好的绣娘来做的。”
伙计重点强调了上百两银子,主要是他打量着魏应亡身上这件,也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的价格,还到不了一百两的规格呢!
魏应亡身旁的王嬷嬷也感觉到了伙计的这点小心思,当即就变了脸色。
“既然说是贵客,又为何将我们往这便宜地方引?实话告诉你吧,我们主子大有来头,点名要你们掌柜的做,都是抬举了他!还不快让你们掌柜的出来!”
王嬷嬷一时气恼,便有些跋扈恶仆的那个意味了。
魏应亡却拉住了她,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他不愿意,那咱们便去别家看看吧。”
说话间,就要拉着王嬷嬷离开。
那伙计一瞧,这仆人挺横,可主子却怂了,当即也乐了。
“你看看!还是你主子有自知之明!没钱没势的外乡佬,上来就要请我们掌柜的,我们掌柜的是这么好请的?今儿这个县主要我们掌柜去做衣裳,明儿那个官夫人要我们掌柜的去做衣裳,咱们慢着呢!不是什么人都伺候的!”
伙计刻意显摆道,仿佛请了他们掌柜的,就是请了他一般,满脸贴光呢!
听他这么一说,魏应亡便收住了想要离开的脚步,转过身瞧着那伙计。
“那么敢问这位小哥,若是贵妃来了,请不请的动你们掌柜的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伙计满口答道,旋即便一脸鄙夷地扫了扫魏应亡。
“客人不是想要冒充贵妃吧?还是要冒充贵妃的手下啊?全天下谁不知道,那贵妃都是在皇城里的,等闲是出不来的,您二位在这儿唬谁呢?”
“敢问小哥姓名?”魏应亡直接问道。
“韩特!”
“好,韩特跪下听贵妃口谕吧。”
魏应亡冷冷说道,一脚将伙计踹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