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凝宫。
云黛去了一趟安乐宫回来,便拉着羽洛直喊“不好”。
她原本是想去贺个新年的,却没料到,安乐宫的气氛比往日更冷!
太妃闭门不见,斐姑姑也是,除了反复对云黛强调,要她以后少来安乐宫之外,什么都不肯说!
要不是见到宛苕公主,从她口中听到了原委,云黛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!
“羽洛,你说葵妃为什么要为难安乐宫的人?”云黛百思不得其解。
葵妃承宠也就是近两年的事,而太妃却是在先王在世的时候就入住安乐宫了,这样的两人,能有什么过节?
羽洛闻言,只是沉着气道:“大晟宫里秘密甚多,千丝万缕的关联,你我又怎能理得清楚呢?当务之急,还是想想,该怎么帮太妃吧。”
“也对。听说过了今日,华昀宫的人就该发难了。”云黛说得焦急,“这个斐姑姑也是,年前发生的事,到现在还瞒着掖着!”
“人家也是不想连累你,”羽洛道,“毕竟葵妃是个不好惹的人物。”
“不好惹又怎样?”云黛说着,语调突然一变,“羽洛,你应该不怕葵妃吧?”
羽洛不置可否,望空深思一阵,才徐徐道: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要解太妃之难,还得语措得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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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昀宫。
葵妃翘首而盼,没有等到斐姑姑的答复,却等来了稀客宸妃!
羽洛拜访华昀宫,带上了绛儿。而卫姑姑怕宸妃吃亏,硬是跟去了。至于云黛,本来是执意要去的,可羽洛怕她实在替太妃着急,万一出言顶撞了葵妃可不好,这才留在澄凝宫等信儿。
临行前,羽洛还将王上前日给的沅州果物也带上了一些,毕竟不常去,空着手又怎么好意思呢。
“宸妃妹妹,今日怎么有闲过来了?”葵妃迎将上前,笑颜相对,很是热络。
羽洛颔首回应,寒暄着说道:“我那澄凝宫偏远,平日里与各位娘娘叙话的机会也不多。这不,正好趁着年节过来走动走动。不请自来,葵妃姐姐应该不介意吧?”
“怎么会呢?”葵妃拉起羽洛的手入内,“我正闲得慌呢。妹妹能来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两人入堂下落座,汐姑姑忙着斟茶,绛儿也把一早洗净装盘的水果端到葵妃跟前。
葵妃扫了一眼,幽幽说道:“妹妹可真是细心,想必是知道我出身沅州,这才把王上送的水果分一些过来吧?”
羽洛见葵妃语中夹着暗刺,恐怕她是误会自己为了“炫富”而来,连忙解释道:“姐姐莫要误会,这点东西,哪里担得上一个‘分’字啊。我就是过来说几句闲话儿的,又唯恐空手失礼,所以备了一盘山果,权当作说话之间的调剂吧。”
“噢。是吗?那是我用字不当了。但妹妹细心这一点,我可没有说错吧。”葵妃依旧含笑。
到底是独获王宠的人,葵妃寥寥几语,无论是表情还是词句,都挑不出半点骨头来。柔声柔气当中,却让人倍感威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