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丫头,这一回,你该不会又想给本王下一剂蒙汗药吧?”宣于璟玩笑着。
“那倒不会。不过……我……可以拒绝么?”羽洛支支吾吾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拒绝?!”宣于璟有一瞬愣了,脑中的信息消化了一会儿,在他彻底心凉的时候又化成了一串连珠炮似的提问。
“为什么?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接受本王?”
“你不都已经入了王府了么?”
“是因为王妃?”
“还是因为名分?还是……?”
为什么?他还以为,小洛儿随他入了王府,就代表了答应……可是……
羽洛不想自己的一句话竟让王爷有了这么大的反应。
面对着一连串的“为什么”,她只是弱弱地答了一句:“不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?你什么时候方便了?本王就那么令你讨厌么?”宣于璟竟有了几分怒气,说不清是气自己,还是气羽洛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与小洛儿经历了那么多,早就超越了一般的男女之情,可到头来,还是他一厢情愿么?
对于他而言,这一句拒绝,绝不是“留门”这一件事而已!这代表了很多!
此时的羽洛并非不理解他的情绪起伏,可她——
是有些无奈的!
又有些……好笑的!
“王爷……”羽洛拉过宣于璟的手,用他的大掌拨开了自己耳边的鬓发,露出一副银色的耳环。
“我是说,今天,不方便!”
银色的耳环,是晟宫女子们普遍应用的讯号,其代表的是“月事”!
宣于璟一见,顿时明了。
他收拾起自己的失态,作势清了清嗓子好缓解尴尬:“那个,本王只不过是说要留下,同榻同眠而已,是你想多了……坏丫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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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,羽洛依偎在宣于璟的身边,无需辗转,却不舍入眠:“王爷……是何时……开始……喜欢洛儿的?”
情,是返老还童的良药,明知问得幼稚,却甘之如饴。
“你猜……”
“嗯,是在西疆的时候?”
“要比这早。”
“那……是王爷落马,洛儿帮你瞒天过海的时候?”
“还要早。”
勤王低头,鼻息中满是佳人发香。
“还要早?”
再早……还有再早吗?
不然就是别院当中,她把王爷迷晕那次吗?可人都晕了,还谈什么喜欢?
羽洛蹙着眉回忆,勤王的声音却由头顶传来。
“那个时候我们也像这样……你就在本王怀里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在王爷怀里了?”羽洛嘟着嘴抱怨,“胡说!”
“本王没有胡说,那日你在别府的前院放布鸢,一头就扎进本王里的怀里了。”
勤王说的是两人初见的时候。
“什么叫‘一头扎进怀里’?那日我明明就是因为只顾了抬头看布鸢,不小心才……”羽洛粉了面颊不服申辩。
勤王则是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啄:“本王知道,你是不小心,可本王却是算好了步子,迎着你去的。”
“王爷……你……!”羽洛鼓起了嘴,攥起拳头打在勤王的胸膛上,当然,也没用多大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