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于璟一步,两部地靠近……
薛婶那点心眼儿也被一点一点提高。
作为一个下人,最重要的就是看明白府中势力的流向。
要是换了其他府邸,老爷说一是一,说二就是二。可这勤王府不同,表面上是王爷当家,可实际上,王妃娘娘才是坐着头一把椅子的人!其他女人,就算再得宠,也骑不到王妃头上,不是么?
薛婶今天过来采撷苑,不仅是为了打点苑中花草的,也是来探探形势的!
她早从烟鹊口中听说一二,说那什么乔姑娘是下人出身,除了有几分姿色之外,一无是处。
这乔姑娘的人她虽是没见着,可就看她身边带出来的丫头,这般无礼随性的样子,想来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现在,这丫头或许还能沾几分那什么乔姑娘的光,在王爷面前无拘无束,等日子久了,看她能有什么好下场!?
薛婶一边观察,一边想着,等王爷训斥了这个死丫头之后,她可要到烟鹊那里好好学上一番!
这么“有趣”的场景,让双芷阁的人听了,想必有一阵子可乐的。
这厢,薛婶还洋洋得意地幻想着,另一边,宣于璟却站定在羽洛的身前……
一抬手,他用手指轻轻地抹开了一点泥灰,将羽洛的脸画地更花了。
“小花猫,今天都做什么了?”他宠溺地问,手指也没歇着,一直在她脸上抹抹画画,顺便也吃点小豆腐。
“没做什么,打算酿几坛子米酒玩儿。”
羽洛看穿了他这点心眼,毫不客气地把对方的大手拍开了,“不许动手动脚!”
“不许!?这王府里还有本王不许做的事么?”宣于璟玩笑道。
他说着,抓住她的手腕,就要往自己怀里拉。
“怎么没有!我说不许就是不许!”羽洛又把人的手甩开了,还“警戒”地逃开了几步。
“不许跑!”宣于璟一伸手,没拉住人,干脆往前追了几步。
“不许!?这采撷苑里还有本姑娘不许做的事么?”
羽洛边躲边说,完全是把自大鬼的话原样丢了回去!
两人就这般旁若无人地追闹起来,就像三岁娃娃玩老鹰捉小鸡一般,幼稚得让人都不忍下眼。
绣茉备好了热水,远远看着,捂着嘴笑,却不靠近。
倒是薛婶,一副被雷打着了样子!
妈呀!
她哪儿见过这样的王爷啊!
还有,那丫头,难道不是丫环么?
乔姑娘!?
她就是乔姑娘?
薛婶又退了几步,一屁股靠在了酒坛子上!
妈呀!她刚才竟然对着人家大小声了好一会儿!
闹了半天,主仆不分,没上没下的,竟然是她自己!
这顶撞了当宠的“客人”,她可怎么是好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