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目送那军官远去,心满意足的回转房间,小紫站在走廊上,像模像样的行礼鞠躬:“小紫给大人请安。”
叶染哈哈大笑,把她抱起来:“调皮鬼,赶紧让你娘给你洗澡睡觉,明儿咱们要坐船。”
春柳站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我们跟你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大人呢?”
叶染笑道:“什么大人,我也不知道,早点睡吧。”
第二日,一大帮士兵帮着搬运行礼,一行五人到了码头,那军官已经等在那里了,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:“大人,请登船。”
叶染一看,好大一艘船,长约十丈,宽约三丈,桅杆高耸入云,侧面露出来的桨叶二十一,两边加起来等于有四十二个划桨的:“我说,咱们就五个人,哪用得了这么大的船,是不是太奢侈了?”
那军官:“这是高稚公主安排的,下官只是奉命行事,大人,请登船吧。”
叶染带着大家上了船,才发现船舱里面豪华无比,都是上等的好木,镶金鎏银,除了有房间之外,什么餐厅、游戏场所、观景台等等一应俱全,有许多盆栽的鲜花,香气扑鼻,连方便的地方都有七八个,里面撒得香喷喷的。
那军官跟着他们登上船来,一声号令,船两边各二十名士兵银枪闪闪站得整整齐齐,全部面向船外:“起锚,开船。”
大船的行走异常平稳,一点晃动都没有,坐在上面就跟坐在平地上一般,四十二名水手一起划船,再扬起那巨大的船帆来,借着风力,跑得跟飞一般。
叶染坐在观景台上,看着两岸青翠,水碧天蓝,顺水飞舟,迎风翔鸟,心情大好,正想吟一首诗,那军官送茶过来了:“大人,请喝茶。”
叶染招呼他坐下,那军官为他倒了一杯茶:“大人,尝尝。”
叶染喝了一口,点头道:“好茶,高稚真是舍得,搞这么奢侈的船给我,不对啊,我从紫阳镇出发才一天,你们这船这么快就到了?”
那军官:“大人您有所不知,这艘船是本是陛下的宝船,是咱们青松城造船厂造的,本来它平时是呆在长京城的,随时听候陛下的调遣,上月才返回青松城来维修,大人您来的时候,才没修好几天,下官也跟着大人沾光了。”
叶染:“哦?青松城造船业很发达吗?”
那军官:“还算行吧,咱们这造船厂主要是造官船的,特别是王室用船,都是咱们这给造出来的,别的地造不了。”
叶染:“为什么?”
那军官:“咱们青松县物产丰富,特别盛产一些珍贵的木材,这王室用船那都得用好木材啊,所以咱们捡了个先天的便宜。”
叶染:“哦,原来这样,你这是要送我去新津城吗?”
那军官:“是的,是的,高稚公主吩咐下官亲自护送大人到达新津城城,下官巴不得呢,大人您可别笑话下官,每天看着这船进船坞维修,坐着它还是头一回呢,咱们平时里哪有这资格啊。”
叶染笑了笑:“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,方便吗?”
那军官:“大人请讲。”
叶染:“青松城有巴人公会吗?”
那军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:“有啊,哪里都有,不仅仅青松城有,青松县下辖五镇都有,势力还很壮大呢。”
叶染:“那他们平时安分守己吗?”
那军官:“说不安分嘛,他们也没搞出太多过分的事来,说安分嘛,好像也不见得,常常弄些让咱们难受的事,大人啊,您回去见到陛下,可得好好说说,现在巴国人反客为主,搞得好像他们是我们的主人一样,民间街坊巴国人欺负秦国人的事多的去了,咱们连管都不敢管,太窝囊了。”
叶染:“为什么不敢管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不管是哪里的人,到了秦国就得遵守秦国的法律法规,岂能胡作非为?”
那军官:“道理是这样的,但是巴人公会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厉害,就说上次来了个什么姜逢春,说是巴人公会的副会长,跑来青松城募捐,一开始县令大人有点不大想给,好家伙,那话说得难听极了,软硬兼施,差点就要发动全县的巴国人起来造反了,县令大人不想多事,只好从公款里抽了两万两白银,这才打发了他们,大人,您说他们不是欺负人是什么,现在很多秦国人都有怨言,长此以往,恐对秦国不利啊。”
叶染:“真是太不像话了,绝不能这么纵容他们。”
那军官:“是啊,是啊,还请大人为咱们做主啊。”
叶染:“青松城的地界上有人搞黑社会抢劫,你知道不知道。”
那军官苦着脸:“知道啊,都是一些十几岁的毛孩子,糊里糊涂,盲目跟随,整个青松县这种黑社会组织七八个呢,咱们治也不是,不治也不是,为难得很啊。”
叶染摇头道:“一个青松县都有七八个,那整个高河洲得有多少,整个秦国北方地区又得有多少,不行,这样下去必然生乱,得好好治治。”
两人聊了一阵,有士兵过来报告,说午餐准备好了,那军官连忙站起来:“大人,请先用餐,回头咱们再聊。”
叶染回到船舱餐厅,各色菜肴摆了一桌子,还有上等的美酒,精致的点心,无不是精心制作出来的,餐桌前就坐了四位女人,小紫拉着他坐下:“舅舅你快坐啊,我饿了。”
叶染回头看那军官,他正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,便招呼他道:“过来一起吃吧。”
那军官连忙摆手:“大人,使不得,使不得,折杀下官了,您请。”
叶染再三邀约,那军官实在是不敢上桌来吃饭,无奈,叶染只好让他也去用餐,不用陪在这里,他才恭恭敬敬的行礼去了。
餐厅里就剩下了五个人,东方雪给叶染夹了一块鲜嫩美味的鱼肉:“跟着你沾光了,你多吃点。”
叶染看了看她和冰夫人:“这种高级待遇应该是招待你们才对,我跟着你们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