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空远的住处,他也被惊醒了,李准易急急匆匆的跑来,敲开了他的门:“老大,不好了,池正好被叶染杀了。”
黑空远一皱眉:“什么,叶染杀池正好?”
李准易:“是啊,是啊,就是叶染杀了池正好。”
黑空远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们都是跟着我一路走来的,怎么说死就死了,谁他娘的这么大胆,敢杀我的兄弟?”
李准易:“老大,是叶染啊。”
黑空远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,他不可能干这种事。”
李准易:“老大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护着他,他这是要把你身边的兄弟都干掉啊,今天是池正好,明天就是我了,老大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黑空远:“你们不了解他,但我了解他,他绝不会干这种事,一定是有人嫁祸给他,李准易,我给你们说过多少次了,遇到事要动脑子,不要盲目下结论。”
李准易:“不是……老大,春满园的两个女人亲眼看见叶染杀人,人证都在的,你被他灌了迷魂汤了。”
黑空远:“放肆,有你这么跟老大说话的?”
李准易打了自己一耳光:“对不起,老大,我着急。”
黑空远:“那两姑娘看清楚凶手的脸了?”
李准易:“叶染他蒙着面呢,但是他进去第一句话就说:池正好惹了他,他叶染要送池正好下地狱,他自报名号啊,这还不清楚吗?”
黑空远:“我现在让你蒙了面去杀一个人,如果还有其他人在场,你会报自己的名字吗,你会留下活口吗?”
李准易想了想:“不会,肯定全杀了。”
黑空远:“这么明显的漏洞,你就看不出来?肯定是有人故意杀了池正好,嫁祸给叶染的,你不要只看事情的表面,要多动脑。”
李准易:“不是……不是他,那又是谁啊,池正好这些天也没跟人起冲突,哦,我知道了,肯定是匡世雄。”
黑空远:“猪脑子,教都教不会,我问你,你们几个人去逛青楼?”
李准易:“三个,我、池正好,还有姜逢春。”
黑空远:“谁出的主意要逛青楼?”
李准易:“姜逢春说今天窝火,带我们俩去消消火……”
黑空远:“我知道了,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李准易:“他留在现场,配合官府的人调查凶杀案。”
黑空远:“我估计这会叶染已经被带回衙门了,你是目击者,天亮后你也去衙门走一趟吧,把看到的,听到的,都说一遍,不许撒半点的谎。”
玉山州大牢里,叶染与高岭被关在死牢之中,重重的铁门将灯光几乎全部挡住,牢房里黑咕隆咚,叶染的手上脚上都被锁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,他抬起手来抖了抖,弄得“哗哗”作响,不由得自嘲道:“没想到我叶染这辈子居然还有牢役之灾,人生真是感慨啊。”
高岭:“好玩吧?”
叶染苦笑道:“这还好玩?我说你啊,干嘛非要跟我进来,他们怀疑的是我,又不是你,你留在外面想办法救我啊。”
高岭:“我要不跟进来,他们就要拿刑具招呼你,现在我跟你统一下口供,虽然你没有杀人,但你也得有证人,我就是你的证人,今晚回家之后,你跟我睡在一起,哪也没去,听见了没有?”
叶染:“别……千万不能这么说,你一个堂堂郡主,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毁了自己的清誉,我今后怎么跟高稚交代,怎么跟襄开王交代,怎么跟你干爹交代?”
高岭:“穿帮了可就是做伪证了,你要让我也受惩罚吗?”
叶染:“那可以想别的办法啊。”
高岭:“别的办法就是抓住真凶,就凭那些个酒囊饭袋,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查出真相呢,你打算呆几年吗?”
叶染:“呆几年就呆几年,正好练内功,也比毁了你的清誉好。”
高岭不说话了,死牢中陷如了沉默,良久之后,叶染对高岭道:“还没睡好吧,先闭了眼休息一会,估计天亮就要提审我了。”
自从李准易走了之后,黑空远就一直没睡着,天一亮他就爬了起来,早饭都没顾得上吃,就去了州府大牢,亮出巴人工会会长的名号,要探监,他的名号如雷贯耳,衙役们虽然不喜欢这个巴国的领袖,但也不敢得罪他,只好带着叶染和高岭出来,隔着粗大的铁窗,让他们说话。
黑空远问叶染道:“你知道凶手是谁,对吧?”
叶染:“我心里有一个人,不过没有证据,再说也不一定是他亲自动的手,他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帮凶。”
黑空远:“那也是他指使的,对不?”
叶染:“没有证据,我不能完全肯定,怎么,你打算用黑道的方法为池正好报仇?”
黑空远:“池正好是我的兄弟,虽然笨,鲁莽,但对我忠心耿耿,我容不得有人杀害我的兄弟。”
叶染:“你如果把真凶给杀了,我怎么洗脱得了罪名?”
黑空远:“你还用洗吗,你身边站着你的保镖,她一句话,州府大人还不得乖乖放人。”
叶染:“是可以这样,但一旦我这罪名洗不清,在巴人工会内部,我永远都会被人怀疑,在巴国人民的心中,我叶染就永远会被大家误会,我还凭什么去号召千千万万的人为女王而战斗。”
黑空远:“可是万一那帮贪官查不出真相,你就会被送上断头台,你命都没了,还怎么为女王效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