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:“现在还不到最坏的时候,人不是我杀的,我不能背这个不清不白的罪名,能查出真相就尽量查清楚,你保持点耐心,先不要冲动。”
黑空远:“你是让我暂时保留真凶的性命?”
叶染:“他要是死了,谁来证明我的清白?”
黑空远:“好吧,我去上下打点一下,省得你在牢里受苦。”
叶染:“多谢。”
大天亮之后,牢役送来吃的,让叶染与高岭吃了早餐,州府大人就正式提审叶染,他戴着脚镣手铐被拉到了大堂之上,州府衙门里,除了州府大人和一众衙役之外,还来了一些证人,包括春满园的两位女人,李准易,另外还有一众旁听者,包括匡世雄、张大力、小青、曲小花等等,巴人工会各地的骨干得到消息,大多赶来衙门旁听,把衙门外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啪”,那州府大人一拍惊堂木:“堂下跪着的是何人?”
叶染:“巴国人叶染。”
那州府大人:“大胆叶染,你在春满园杀了人,还跑回家睡大觉,衙门带人去捉拿你,你的手下还拒捕,可有此事?”
叶染:“大人,叶染没有杀人,至于衙门的官差去我家抓我,我的手下保护我是本能的反应,试问一个人被平白无故的抓走,他是不是心里也很窝火呢?”
那州府大人:“牙尖嘴利,还不认罪,前几天你来报案说有人杀你,咱们把死人抬回来,至今没查出头绪,现在本大人明白了,人就是你故意杀的,用这种手法来瞒天过海。”
叶染:“大人,那天确实是有人杀我,我自卫杀人,请大人明察。”
那州府大人:“死不认罪,带人证。”
那两个春满园的女子,还有李准易被带上前来,那州府大人问道:“三位,请问凶手就是此人吗?”
那两女子看了叶染一阵:“大人,当时凶手蒙了面,我们并没有看清楚脸,只不过凶手声称自己叫叶染,所以咱们……”
那州府大人皱了皱眉,又问李准易道:“你,你都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?”
李准易:“我正在玩,听到有人叫杀人了,就赶紧跑过来,就只见我的朋友池正好倒在血泊之中了,问这两姑娘,她们说凶手叫叶染。”
那州府大人:“这么说你没看见凶手?”
李准易:“回大人,没看见,不过叶染是我们巴人工会的总监察官,昨日的大会上,他想安排他的人出任新的职位,但是被池正好给搅黄了……”
那州府大人:“你是说这就是他的杀人动机?”
李准易:“草民不知道……”
那州府大人问叶染道:“叶染,你是有杀人动机的,又有人证,还有何话说?”
叶染:“大人,请问凶手杀了人还有必要留下姓名吗,这么大的漏洞,分明是有人嫁祸于我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那州府搭人:“这还用查吗,你们公会内部起了矛盾,他池正好搅了你的好事,你怀恨在心,出手杀人,事实非常的明显,来人,打入死牢,择日问斩。”
“等等”,高岭站了出来:“州府大人,有你这么草草断案的吗?”
那州府大人:“大胆,敢这么跟本大人说话,来人,打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两边的衙役一哄而上,就要抓高岭去打板子,叶染喝到:“住手,要打就打我,我替她挨。”
那州官大人:“不错,还有点义气,放了那姑娘,打叶染二十大板。”
高岭扑上来:“不准打,我看谁敢动手。”
叶染回头看着她,耳语道:“冷静,别暴露了你的身份。”
高岭咬咬牙:“大人,我家公子绝对是被冤枉的,昨晚他一直抱着我睡觉,请问怎么杀人,他有分身术吗?”
“哄”,满堂顿时议论纷纷,现场嘈杂了起来。
那州府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:“肃静,肃静,这位姑娘,你的证词不能采用,你们既然是一个被窝的人,你就完全可以帮他做假供,本大人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抱着你睡觉,荒唐,来人,打叶染二十大板。”
“等等”,小青站来出来:“我能证明我哥昨晚真的没出去,他和……他和七号真的在睡觉,动静可大了。”
“哄”,大家哄笑起来,大堂之下又一片嘈杂。
那州府大人一拍惊堂木:“荒唐,你是他的妹妹,当然也可以为他做伪证了,退下。”
此时,匡世雄与曲小花也站了出来:“大人,我们都可以作证,叶染昨晚参加完巴人工会的晚宴之后,就回家了,一直没出去过。”
那衙役头目对州府大人道:“大人,这帮人昨晚就住在叶染的家里,分明是一伙的,不但帮着他拒捕,还替他做伪证。”
那州府大人又一拍惊堂木:“都退下,谁不退下就按同案犯论处,退下。”
叶染回头对大家道:“都退下吧,区区二十板,要不了命。”
高岭此时又不好暴露身份,只能咬牙:“大人,你要打就打我吧,我们家公子身份尊贵,就算是长京城的王子公主都要给他面子,你打了他得考虑后果。”
那州府大人愣了片刻:“一个巴国人,岂能高攀得了王子公主,信口雌黄,给我一块打,再敢狡辩,阻扰行刑,乱棍打死。”
一众衙役如狼似虎的扑上来,挥棍就打,叶染一把抱住高岭,将她压在身下,那棍子就如雨点一般的打在他的身上。
“住手”,突然,衙门口一名年轻男子分开众人,满脸怒气的冲了进来,飞起几腿踢翻了一众衙役:“敢打本王爷的朋友,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