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三路大军齐聚芳口镇,整个镇子空旷无人,大雪还在无休无止的下,天色将晚,士兵们开始埋锅造饭,镇外山头上,景田与石虎埋伏在雪中,将整个镇子的情况尽收眼底,进入镇子的军队只有赵烈的十万人和崔英杰的五万人马,几乎将镇子挤得满满当当,而卫凉的六万军队却留在了镇外。
石虎悄悄的问景田道:“镇子外面还有几万人,一旦伏击战打响,那支军队必然要接应,这如何是好?”
景田:“虽然咱们也没打算将他们全部吃掉,但镇南有一支军队的确对我方不利,命令杨硕带着骑兵现在就杀进来,骚扰一番后,还是向北逃走,对方必然追赶,镇南的那支军队也会进来,咱们就可以开始了。”
镇北一处山谷中,杨硕带着两万骑兵正埋伏在此,突然一名士兵在雪地里飞奔而来:“将军,侯爷命令你立即杀向芳口镇,骚扰敌军,搞乱了就跑,还是从北面跑,引着敌人来追,等看到镇子中火起,敌军回身,将军再回头在后掩杀。”
杨硕摸着胡子想了想:“我明白了,有一部分敌军没有进入伏击圈,对我军构成了威胁,好,全军听令,芳口镇,冲。”
芳口镇中,士兵们嘈杂一片,到处生火冒烟,卫凉与崔英凯、赵烈围坐在一起,他抬头看了看芳口镇四周的地形,环镇大部分地方都是山,东南西北各有一个通道,,向南通往南川城,向北通往苍山城,这都是官道,向西是一条小路,是通往洗马湖的,向东虽然没有路,但是却是平地滩涂,是通往河边的。
他有些忧虑:“皇叔,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石虎本来守在芳口镇的,怎么就跑光了,万一他在周边埋伏着怎么办?”
赵烈不屑一顾:“你胆子太小了,就算他有埋伏,咱们二十一万人呢,他才多少人,堵得住咱们吗,不怕,不怕。”
正在说话间,杨硕的两万骑兵突然而至,高速冲进了芳口镇,遇人就砍,在那士兵密集的芳口镇奋力骚扰了一番,杀得人仰马翻,赵烈等人先是吓了一跳,急忙组织人马阻击,凉军都训练有素,死了几千人之后,很快就井然有序了,杨硕一看对方开始组织反扑,赶紧大喊:“撤,撤。”
“呼啦啦”,他带着骑兵向北撤去,赵烈看着地上被打翻的锅:“娘的,老子饭还没吃呢,给我追,卫凉,敌人在北面,咱们趁胜追击。
卫凉:“皇叔,这不会是他们的诱敌之计吧,会不会在北面某个地方埋伏了兵马?”
赵烈这辈子没打过仗,哪知道其中的厉害:“你不追算了,我去追”,他带着自己那十万兵马,呼啦啦的就向北去追杨硕去了。
卫凉一看他追出去了,怕他有闪失,急忙奔出镇子,到了镇南:“全军集合,向北,火速,火速。”
山上,景田与石虎看的清清楚楚,赵烈带着自己本部向着北面狂追杨硕,南面那支部队迅速集合,开进了镇子,围歼就在此时,他命令石虎:“攻击。”
“嘭”,一团火光升上了天空,大家都是凉军,谁也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,埋伏在镇子周围壕沟中的士兵们听到信号,从雪下钻出来,打开了火油桶,点燃了火把,扔入了壕沟,迅速的后撤。
与此同时,雪下埋伏的弓兵们爬了出来,一重又一重的在四周迅速的围成了圈,一支支火箭就如流星一般向着镇中的那些房屋射去。
夜光之中,一场冲天的大火迅速蔓延,烧得漫天通红,远在向大青山口方向行军的伊清水都看见了,远处的天边一片明亮,把云都映红了,他意识到不好,急令骑兵快速向前,突击大青山口。
芳口镇,很快就一片火海,卫凉与崔英凯举目四望,镇子的周围一圈已经烧成了火龙,镇子里火势正在蔓延,卫凉大叫道:“咱们中了埋伏了,火速向南突围,英凯,我带兵在前面冲,你跟在后面。”
崔英凯:“那皇叔怎么办?”
卫凉:“他看到起火了,自己会回来的,顾不得他了,走。”
镇子中的凉军开始组织突围,然而向南的官道上突然杀出一支三千人的军队,每人抱着一根大木头,将那路彻底堵死,泼上了油,点燃了大火。四周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的弓箭手,火光之下,就跟蝗虫一般的飞来,无休无止,根本不停,射得一片人仰马翻,死伤惨重。
卫凉见南边的路被大火吞噬,根本就过不去,急忙问崔英凯:“东边的路好走吗?”
崔英凯点头:“还行,我带军前面突围,你带兵后面跟来”,他回身命令本部士兵:“向东,去河滩,走。”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,东面也冒出了一支三千人的军队,每人抱着一捆干柴往那狭窄的地方一扔,也燃起了熊熊烈火,路堵死了也就算了,东面的箭雨也来了,射得大家无处藏身。
“盾,长盾”,卫凉大喊着,在镇子的中央,火光之中,组成了无数个盾阵,密密麻麻,不知道有多少,卫凉对崔英凯道:“咱们只能向西冲了,直接杀向鹞子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