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呵呵！”我傻傻地干笑。
“那恭喜了。”吴夭夭阴阳怪气地说道，“不过咱们周总可是我们公司二公子呢，不但多金，人还帅气，你可得看好点。”吴夭夭将“二公子”三个字咬得极重，让我听了不由得更加莫名其妙地紧张。
“她能不能看好我就不劳吴小姐费心了。”周瑞斌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身后。
我和吴夭夭两人都顿时尴尬了。
吴夭夭讪讪然离开，走了几步却顿住脚步，回头笑道：“小雨，小雨，遥遥无妻。我刚刚看到你电脑里的网名了。”
我这一觉睡了很久，很沉，醒来时屋外阳光明媚，将梦中的阴霾之气一扫而尽。我问珠儿，木头二如何了。
“奴婢听闻他昨晚经不住打，晕死过去了。”
被打成那样也不说实话，这是为何？他不知道卡木丹诚元真的会让人把他打死的吗？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那他现在还没醒来？”我又问。
“奴婢早上已经去打听过了，小王爷正在审问他，不让人进去，奴婢并不知今日他如何了。”
珠儿刚说完，翠儿进来说道：“小王爷请先生过去说话。”
我刚走出屋子没几步便看到卡木丹诚元站在那里等我，旁边站着癞头三和叶纳或拉。他待我走近便将马鞭交给我，说道：“人在这儿呢，抽吧。”
我看着癞头三和叶纳或拉，他们俩都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面无表情。我扬起鞭子，正想挥鞭抽打，忽然又有些犹豫，放下手，转身低声问卡木丹诚元：“你跟他们如何说的？”
“说他们得罪了你，你要抽他们几鞭解气。”卡木丹诚元语气平平。
“就这样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行赏之本，在乎助善而惩罚。你如此随意地让一个俘虏鞭打你的亲信，不怕失了民心？”
“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，这可也是你教的。”卡木丹诚元朗声说道，“他们当以能为我用为荣。待有朝一日我坐拥尚赫江山，定会以高官厚爵报答他们今日之痛。”
这家伙说起这话来还真有些帝王风范，我不禁在心中一阵唏嘘。
我有些兴趣索然，将马鞭往卡木丹诚元手里一塞：“这鞭子我先记着，算你欠我的。”
卡木丹诚元失声一笑，手一挥，让癞头三和叶纳或拉走了。
这时，有人过来禀报，说出去打探消息的护卫回来了。
“带去议事厅。”卡木丹诚元吩咐道，又转头问我：“一起去听听？你也帮我参谋一下。”
“啊？”我有些惊愕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让我去他的大厅，而且还是听打探来的消息。
我们刚进到议事厅，一个护卫随后就进来了。
“说吧。”卡木丹诚元命令道。
“属下确实找到了那个叫木瓜瓜的牧民。”护卫说道。
查木头二的户口去了？这卡木丹诚元办事够严谨的，而且这效率也确实高。
“嗯，如何？”卡木丹诚元问道。
“据木瓜瓜说，他们祖上原姓木厄尔多，但他爷爷未给他爹取名，故牧民们只以他爹的姓称呼他，木厄尔多便成了他爹的姓名。后来木厄尔多也有了儿子，就是木头二的爹。木厄尔多觉得自己的姓过于繁杂，就将儿女的姓缩短为木，这才有了木瓜瓜这个名。”
“没文化真可怕。”我低声嘲讽道。
卡木丹诚元斜睨了我一眼，继续问护卫：“如此说来，木头二确实是土生土长的牧民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可曾跟尚赫人有过接触？是否有通敌之嫌？”
“木瓜瓜说，木头二七八岁时曾遇到狼群袭击，此后失踪不见，木瓜瓜便以为他被狼吃了。三年多前，木头二却找到了木瓜瓜，父子相认。木头二说幼时被狼群追赶迷了路，找不到木瓜瓜，自己靠帮其他牧民放牧过日子。”
“如此说来，他也可能在失踪期间遇到过尚赫人？”
护卫低下头：“属下尚未查到。”
“再查，看他失踪期间去了哪里，为哪个牧民放牧过？”
“是。”护卫恭谨地退了出去。
卡木丹诚元看了看我，问道：“你有何看法？”
“我？没看法。”我不以为然地答道，“该问的你都问了，该审的你也审了。”
“你真是站在我这边的？”卡木丹诚元阴沉着脸问道。
“你既然已对我产生怀疑，我说是你会信吗？”
“把木头二带进来！”卡木丹诚元大声命令道。
“你还要审他？”不知为什么，我有些不忍看到木头二那惨不忍睹的模样，“那我先回避。”
“不必！你留下！”卡木丹诚元的脸阴晴不定。
我只好继续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