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这也不是故意损毁,只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这么做啊!只有这样,才能查清前任村长的死因,制裁凶手,还他一个公道啊!”
见楚洁玉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,庄羽菱有些急了,问,“难道您就不想调查清楚他暴毙的原因吗?”
听到可以调查自己丈夫的死因,楚洁玉心中一动,脸上也有了些许神采。
那么多年,丈夫惨死的样子依然历历在目。
虽然楚洁玉和大多数人一样,认为前任村长暴毙就是因为积劳成疾,可是在她心中,隐约还是有些怀疑的。
毕竟她很了解丈夫的身体健康情况,他根本没有任何积劳成疾的迹象,又怎么会因为暴毙而身亡?
可是,如果真的按照庄羽菱说的那样去做了,那岂不是要剖开丈夫是尸首……
“我听人说,如果尸首不完整,投胎也不会有好结果,不是痴了就是傻了,下辈子,肯定也不会好过。”楚洁玉低声说。
庄羽菱听了这话气得更着急了,真想拉着楚洁玉给她科普一套完整的封建迷信有害论。
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,只好从别的地方旁敲侧击,“楚姨,这只是老一辈儿的说法,并没有人证实过,可是,您难道就愿意您丈夫不明不白地死这一辈子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带了点儿质问的语气,目的就是激发楚洁玉心中的不甘。
果然,楚洁玉的眼皮抬了一下,似乎也在犹豫。
见自己的激将法有效,庄羽菱知道自己该趁热打铁,于是说,“请您仔细想想,您丈夫刚刚死亡,后脚庄海滨就当上了村长,这一切不是太巧合了吗?
“他用了非法手段害死您的丈夫,让他蒙受不白之冤,可是现在他却没受到任何惩罚,甚至还过得非常滋润,您难道就不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吗?
“据我所知,庄海滨当上村长以后,总是把您家当做眼中钉,有意无意地给您使绊子,这些真的该结束了,真的不能再忍了!
“楚姨,求您了,就请您允许这一次吧!或许我们能在开棺验尸之中找到庄海滨害人的证据,只要有这一次,庄海滨就能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楚洁玉被庄羽菱说动,嘴唇蠕动着,似乎内心正在经历万般无奈的思考,
正当庄羽菱以为自己就快要成功劝动她时,外面忽然响起了开门声,紧接着,一个健壮的汉子从外面走进来,大喊,“娘,我回来了!”
他看见了屋内站着的庄羽菱,疑惑道,“这位是?”
“妇有三从四德,现在我没了父母,没了兄长,没了丈夫,万事都要听从我儿子的了。”楚洁玉忽然说。“开棺验尸这件事情,你还是同我儿子商量吧。”
“娘,您在说什么?”
“阿栋,这位庄姑娘说她能找到当年你爹暴毙的真相,前提是让仵作检查一番。”
阿栋的脸顿时阴沉下来,大喝道,“你的意思是要对我爹开棺验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