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走后,庄羽菱将东西收好,在萧慕的陪伴下立刻去了酒楼。
赶到目的地以后,不止庄羽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,连萧慕也怔在原地。
回过神来以后,他觉得胸口都快炸开了,大骂安焚野狡猾。
庄羽菱也十分生气,所以不仅没有劝萧慕,反而也跟着痛斥安焚野。
因为安焚野给她的这个酒楼,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生意有所下滑,而是彻底没有生意!
酒楼从外表看上去就又脏又旧,庄羽菱都觉得嫌弃,也不怪没人来吃饭了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她叹了口气,对萧慕说。
走近一步,她就看到,门头上的牌匾不仅非常旧,而且还掉了颗钉子,歪歪斜斜地挂在门头上,看着就让人觉得惨不忍睹。
进入酒楼以后,她的心情更是低落。
屋内的那些桌椅更是肉眼可见地布满了灰尘,庄羽菱更是在筷筒上看见了蜘蛛网。
柜台里理应放着各色美酒,此刻却是空无一物,什么都没有。
整个酒楼别说客人了,伙计都没几个,只有一个躺在角落的摇椅上晃晃悠悠,另一个趴在柜台上面睡觉。
“店家。”
萧慕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,足以吵醒两个人。
柜台上那个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们一眼,见他们不像是来吃饭的,接着睡摇椅上那个不情愿地坐起身子,问,“客官,做什么的?”
一句话反倒把庄羽菱和萧慕问懵了。
来酒楼不是吃饭的还能做什么,这人居然明知故问?
似乎是看透了两人的心思,那人打了个哈欠,说,“您二位也该看到了,酒楼这副惨状,好久没人来光顾,所以我觉得你们肯定不是来吃饭的。”
“酒楼这样惨淡,你们就不管的吗?”庄羽菱恨铁不成钢道。
那人摇摇头,“嗨,头上的人都不管了,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去管作甚?前段时间二老板也被赶走了,就剩我们兄弟两个给这栋楼守着了。”
庄羽菱感觉自己再多说两句话都会被气到,于是拿出东西,压着怒火对两人说,“我是新来的二老板,还请你们多多配合。”
萧慕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走到柜台前,抓着睡觉的伙计的领子,将他提起来。
伙计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提在半空中,顿时吓得手舞足蹈,“你你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!”
“库房在哪儿?”
伙计害怕地指了指楼梯后面的一个小房门。
“多谢。”
萧慕松开手,朝库房走去。
“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庄羽菱询问重新躺会摇椅上的伙计,感觉确实有些后悔接下这个堪称地狱级难度的任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