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惊魂未定的两人回到酒楼后,萧慕差辉子去报了官,将那些土匪一网打尽。
李佑仪那边倒是并没有什么人来打扰,安焚野虽然来过,但是当时庄羽菱正在休息,萧慕又不待见他,便找借口将他赶了回去。
因为经历了一场惊魂,庄羽菱这两天睡觉总不踏实,经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。
每每这个时候,萧慕都会将她紧紧抱住怀中,轻声安慰着,直到庄羽菱安然睡去。
恢复了几天后,庄羽菱终于重振活力,连带着酒楼也一同再度开张。
开张这天来了很多客人,其中不乏有庄羽菱熟悉的身影李佑仪。
“你今天不会又是来找我拜师的吧?”
庄羽菱将她带到角落的位置坐下,打趣道。
“上次你来找我,咱俩就被土匪给绑走了,这次最好别再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,还有,谢谢。”李佑仪小声说。
萧慕给两人倒了茶,不言不语。
“人家谢谢你呢。”
庄羽菱觉得有些尴尬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是碰了碰萧慕,将这个难题交给他。
萧慕一脸无奈,也不知道如何接话,只能将菜谱递过去,“吃饭了吗?看看要不要吃点什么?”
庄羽菱又无奈又觉得好笑,只好拍拍他的手,让他把菜单收回去,问李佑仪,“你父亲那边怎么说?”
“我没将这事告诉他,否则他肯定把我接回去,不让我出来了。”李佑仪头疼地说。
“不过我还真没想到,你居然是丞相家的女儿。”
庄羽菱打量着李佑仪,语气却是波澜不惊,并没有太多的惊吓。
“如此说来,安焚野的身份也不简单吧?”
“他是皇商之子,也是我的表兄。”李佑仪解释道。
“啊?!”庄羽菱大吃一惊。“我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会的管理阶级,没想到却是……”
“以前我以为你知道他的身份,想攀龙附凤,后来才知道你是被蒙在鼓里。”李佑仪叹口气说。“表兄肯定是不想让你因为身份差别而有心理压力,所以才没说的。”
庄羽菱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儿。
开玩笑,什么心理压力,人人平等懂不懂?
“当今丞相的儿子有不少,嫡出的女儿却只有你一个,也难怪你会养成这种刁蛮任性的性格了。”萧慕忽然说。
庄羽菱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贬低李佑仪,有些责备地碰了碰他,小声说,“给人家姑娘留点儿面子啊。”
李佑仪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发怒,反而诚恳地对庄羽菱说,“庄姑娘,不,庄姐姐,以前真的是我做错了,谢谢你三番五次的帮我,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!”
“报答就算了,你只要别再给我惹麻烦就很感谢了。”庄羽菱苦笑道。
“对了,我今天来也是他给你们一个消息的。那个土匪头子还没来得及被审讯,就惨死在狱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