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土匪头子?”
“就是……”李佑仪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慕一眼。“就是欺负你的那个。”
她把话说的很隐晦,生怕触动萧慕的逆鳞,导致他迁怒于自己。
庄羽菱心头一颤,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县令说是上吊自杀,用一根很长的绳子绕在房梁上死的。”
“荒唐,犯人入狱后都会收走身上的凶器,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带一根长的绳子自杀。”萧慕冷冷地说。“很明显他是被人谋杀的为了防止他走漏消息。”
“是啊,这群人既然是来绑架身为丞相千金的你,那背后一定有错综复杂的势力。现在任务失败,丢失一枚弃子对他们来说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庄羽菱也跟着分析道。
李佑仪揉了揉太阳穴,叹气道,“我也没想到家父在朝堂之上的暗潮汹涌还会传到我身上,更没想到会牵连你们,实在抱歉。”
说罢,她又想起了什么,更加难过了,“那个县令实在没用,还没审出有用的东西,人就死了。”
“那倒未必,线索还是有的。”庄羽菱语出惊人。“那个土匪头子说过他姓孙,不,我认为他不是土匪头子,而是请土匪来绑架你的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那些土匪都不怎么听他的话。虽然会听从他的指示,却都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由此可见,这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头领。”
“既然是他请土匪来绑架李佑仪的,那他大可躲在背后不用现身,为何还要亲自上阵呢?”萧慕问。
“因为他并不是幕后主手,他只是主导者身边的一个小角色,不然,他不会认不出我和李佑仪究竟谁才是丞相千金。”
庄羽菱想了想,对李佑仪说,“如果有条件的话,最好让你父亲查查他的敌对势力里面,有没有人身边突然少了一个姓孙的仆从,或许会有收获。”
萧慕没想到庄羽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的思考,有些惊愕。
李佑仪看向庄羽菱的眼神却更是崇拜了,“庄姐姐,我真的好希望能变成你这样,表兄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!”
庄羽菱一眼就看出她肯定有事求着自己,摇摇头,有些抗拒的说,“算了吧,我可不想再上街被土匪给绑走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,这次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!”
看她那样子,如果帮忙她是肯定不会走了,庄羽菱只好答应,“什么忙?”
“有个女的一直缠着我表兄,她图谋不轨,就是看上了表兄家里的钱!”
李佑仪恶狠狠地说着,可称得上是咬牙切齿。
“表兄已经明确表达过自己对她没兴趣了,可她还是时不时的贴上来,真是不要脸!你帮我把这个女人赶走吧。”
“这、这我哪儿成啊?”
“你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的,你如果不帮我,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!”
“哦,不走就不走吧,反正我们也不缺这一张桌子,生意照做。”
李佑仪愣了一下,急忙说,“那我就在这里大喊大叫给你捣乱,让你生意做不下去!”
“无妨,我和萧慕歇业就是了,你闹多久我们歇多久,就当给自己放松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