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遵命。”湘儿福了一下答道。
一句话就堵了县令的路,让他绝对没有机会私下折磨庄羽菱了。
眼看县令有气不敢出,满脸憋着像是吃了苍蝇,李佑仪也觉得痛快,同庄羽菱道别后便转身欲走。
“小姐留步!”
县令忽然喊了一声,赔着笑脸说,“小姐,既然来了,不如喝杯茶再走?”
身为县令,居然在公堂之上巴结客人,庄羽菱叹口气摇了摇头,觉得他真是刷新了自己的认知。
李佑仪本来不想答应,但转念一想庄羽菱还在他手上,若是逼得太紧,只怕他会狗急跳墙,只能点头,“好吧,那我就稍作歇息。”
县令受宠若惊,赶忙让人将庄羽菱带回牢房,匆匆结束了提审,便邀着李佑仪回了院子。
他留下李佑仪的目的也并不特别,就是不断劝说她别和庄羽菱掺和在一起,李佑仪只当听不见。
她找了个借口要离开这里,出门时却和一个突然窜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,只听哗啦一声,那人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,滚出了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,还有一些金灿灿的小豆子。
李佑仪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,不由得俯身想要仔细看看,对面的人却一把将它们全都撞进袋子里。
“抱歉抱歉,来得太着急!”
庄海滨一边道着歉,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袋子藏到自己身后。
“你来做什么?!”
县令顿时变了脸色,训斥道。
庄海滨为难地看了一眼李佑仪,后者也懒得同他们计较,摆摆手便带着湘儿出去了。
县令赶忙将庄海滨拉进屋关上门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你这个节骨眼儿上过来,要是被人看见我们就完了!”
“怕什么?她又不知道我是谁,你这样做贼心虚反而会招来怀疑!”
庄海滨振振有词地反驳道。
想来他说的也有道理,县令这才缓和了脸色,又露出急切的神情,“东西到手了?”
“就是因为到手了我才急着过来,要是放在我那里,指定被他们搜出来!”
庄海滨将手里的袋子打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给县令看。
“就是这玩意儿?”县令有些吃惊。“长的可真奇怪。”
“这个圆的叫土豆,那个一粒一粒的是玉米,这就是庄羽菱家培育的东西,千真万确。”庄海滨神神秘秘道。“东西我已经拿过来了,接下来如何就看你的了!”
傍晚时分,萧慕准时出现在赵大夫的医馆。
见他来了,赵大夫赶忙将勺子碎片归还给他,“查出来了,这勺子上面淬了断肠草,剂量很大,最起码淬了七七四十九天。”
没想到庄羽菱的推测居然这么准确,萧慕在吃惊之余还有些许佩服。
“那这断肠草的作用是什么?”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萧慕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。
赵大夫解释道,“断肠草是毒药,药性很大,不亚于鹤顶红,而且发作的很快,吃下去以后立刻会内脏爆裂,吐血而亡。”
他描述的症状和沈媚心一样,萧慕心中顿时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