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佑仪不解地看着他,萧慕面色凝重地说,“沈大富为了搞垮安焚野的生意,县令为了报酬,庄海滨则是为了霸占那些作物。
“正巧他们的共同目的都和羽菱有关,所以她便成了牺牲品,被这三人联手设局,冤枉入狱!”
说着,萧慕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,满面怒容,咬牙切齿。
李佑仪被吓了一跳,也跟着着急起来,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萧慕没有说话,而是铁青着脸出去了。
庄羽菱重新回到牢狱之后,立刻开始思考起脱身的事情。
若是萧慕找到了证据,那也只能证明自己无罪,并不能将县令拉下马。
如果一直放任不管,只怕以后都会给自己找麻烦……
此时,庄羽菱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,握着拳头的萧慕跨过倒在地上的衙役,急匆匆地来到庄羽菱面前。
“你怎么来了?!”庄羽菱愕然。
看到那些衙役都被他打倒在地,庄羽菱心中暗叫不妙,“你这样是会被抓的!”
萧慕却回了一句毫不关联的话,“我带你走。”
说着他就要撬锁。
庄羽菱赶紧拦住他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萧慕不说话,依然忙着手里的活儿。
他这是头一次将庄羽菱的话当做耳旁风。
看他这副模样,庄羽菱也意识到似乎情况不妙,只好威胁道,“你如果不说,就算你打开了门,我也不会出去的!我可不想不清不白地一辈子都在躲避官府!”
“你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萧慕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着庄羽菱,目光中有压抑着的怒火。
“等把你救出来以后,我就立刻恢复身份,这样一来你便是将军的夫人,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,更不敢加害于你。”
“萧慕,你老实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”
庄羽菱伸出手,隔着栏杆抚摸着萧慕的面颊。
她的手仿佛有种魔力,萧慕感觉自己那愤怒燥热的心,在这时候不可思议地冷静了下来。
仿佛庄羽菱就是上天派来安抚他的,有她在,自己的心才有了归宿。
“你突然这么冲动,肯定是有了变故,难道是那勺子上没有毒药?”
见萧慕总算平静下俩,庄羽菱试探性地问道。
萧慕长叹一口气,将李佑仪的发现和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。
庄羽菱也是十分惊讶,“庄海滨和县令居然还有联系?”
至此,她总算知道县令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要给她定罪了。
“恐怕这两人的主要目的就是将玉米和土豆占为己有,再找机会上交。”
庄羽菱灵光一闪,脑海中对县令和庄海滨的目的有了大致的推测,开始分析起来。
“毕竟这两种作物产量大,又能饱腹,如果在长虹国大面积推广,一定能有效解决饥荒,这两人就会变成大功臣!急着给我定罪,也是怕被我们抢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