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侯以为他要撕破脸当面闹翻,立刻训斥道,“铭儿,你又要做什么?”
萧慕也条件反射地将庄羽菱挡在身后,眼神中带着敌意。
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,萧铭只是倒了杯酒,举起酒杯郑重其事地对萧慕说,“我给三弟道个歉。”
说罢,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礼数周到,规矩得令人惊讶。
“萧铭因为自己的私心,觉得三弟的到来会令家族陷入麻烦之中,于是暗中动了手脚,差点让父亲与三弟不能相认,今日借家宴之际郑重向三弟道歉,还请弟弟原谅。”
说完这番话,萧铭便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看上态度确实诚恳。
逍遥侯的脸色顿时舒缓了不少,甚至露出笑容,“铭儿,你要是早这样该多好。”
“怎么了?什么不能相认的,铭儿做了什么?”萧老太太疑惑地问。
她不知道滴血认亲的事情,逍遥侯问了不让老人家揪心,没将此事告诉她。
萧凌赶忙解释道,“没什么,都是误会,现在弟弟不是好端端的和父亲相认了吗?奶奶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萧老太太虽然心中奇怪,但见萧慕也没说什么话,只好忍下了心中疑问。
庄羽菱虽然没说话,却对着兄弟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心知肚明,这两人哪儿是借着家宴的机会道歉,分明就是说漂亮话让逍遥侯宽心,免去对他们的责罚。
虽然庄羽菱不知道之前在书房里萧铭说了什么,但她也能猜到,凭这人能说会道的本事,他肯定没少给逍遥侯吹耳旁风。
不然逍遥侯不会一边觉得对不起萧慕,一边又让这两个明显对萧慕不友好的人来参加家宴,除非他有精神分裂。
“我也敬弟妹和小侄儿一杯。”
萧铭忽然又将话题转向了庄羽菱。
庄羽菱赶忙端起手边的杯子,起身与萧铭回敬,象征性地喝了一口。
虽然庄羽菱心中对于萧铭的做法不乐意,但看着逍遥侯那么高兴,她也不愿意让老人家失望,只能顺水推舟了。
等庄羽菱将杯子放下,萧慕才小声提醒,“你用的……是我的杯子。”
庄羽菱愣了以下,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。
不过她倒是没当回事儿,“谁的都一样,反正老夫老妻的了,难道你还嫌弃我啊?”
毕竟是连孩子都有了的人,所以庄羽菱也不在乎间接接吻这一说法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杯子里的酒比较烈,怕你喝了受不了。”萧慕解释道。
庄羽菱摆摆手,“无妨,我就尝了一口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
萧铭敬酒过后,萧凌也如法炮制。
这次萧慕为了不让庄羽菱拿错杯子,自己抢先喝了。
逍遥侯对于两个儿子的“通情达理”明显很高兴,家宴开始后说了很多话,对于家人的团聚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萧老太太则一个劲儿地给萧慕和庄羽菱夹菜,即便她筷子都拿不稳,也执意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