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静怡回头望了庄羽菱一眼,一瞬间,一个狞笑在她脸上绽放开。
等转头面对皇上时,她又挂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“皇上,昨天儿臣听说萧夫人来了,就想着去看看她……”
她抹了抹眼泪,“儿臣本是一片好心,可是,可是萧夫人竟然……竟然打了儿臣,还扬言说要杀了我!”
“放肆!”
皇上顿时勃然大怒,厉声吼道。
薛静怡赶忙跪下,“父皇恕罪!”
皇上心疼地扶起薛静怡,责备道,“起来说话。发生了这种事情,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朕?!”
“儿臣心里委屈,当然想找父皇诉苦。可是萧夫人她……”
她故作惊恐,又回头看了一眼庄羽菱,寓意不言而知。
皇上以为庄羽菱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恐吓她,顿时火冒三丈,“庄羽菱,萧慕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萧慕正要解释,庄羽菱一把拉住他,冷冷道,“皇上,昨日安月公主确实去了侯府,我也对她心中有气。可是她说我要杀她,纯粹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静怡在说谎?!”皇上冷笑。“她的害怕,难道都是装出来的?”
庄羽菱毫不惧怕,直直地对上皇上的眼睛,“不信您大可召护卫长来,昨日他和手下一直守在侯府,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亲眼所见,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来人呐,传他入宫!”
皇上挥挥手,厉声道。
很快,护卫长便带着一队侍卫来了。
“李怀,静怡说昨日她去看望萧慕,结果被庄羽菱威胁,还扬言要杀她,可有此事?!”
皇上一边瞪了庄羽菱一眼,一边询问护卫长。
庄羽菱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若有所思,“原来他叫李怀。”
萧慕则十分担忧,心中七上八下。
他之前可是领教过,这个李怀太耿直了,一定会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如实说出来。
要是让皇上知道庄羽菱当众抽薛静怡的耳光,他肯定会大发雷霆。
一旁的薛静怡也是看准了李怀这个性格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。
李怀抬头看了庄羽菱一眼,又看向皇上,“回陛下……根本没那回事。”
他的回答实在太出人意料,萧慕十分吃惊,庄羽菱起先也觉得不可思议,随即眨眨眼,笑得十分愉悦。
就连薛静怡都忍不住,失声叫出来,“什么?!”
随即她气急败坏,“李怀,你可别撒谎!忘了你昨天都看到什么了吗?!”
李怀瞥了她一眼,正色道,“臣当然知道自己昨天看到什么,无非是安月公主带着人在侯府四处撒野,还威胁说要砍掉我兄弟们的脑袋。”
一番话说得薛静怡脸都青了,“你胡说八道!本宫何时说过这种话?!”
李怀根本没理她,继续说,“当然了,这些都是公主经常做的事儿,我们也都习惯了,臣就没向您上报。”
他这一句话捅出的篓子可不小,皇上转头看向薛静怡,挑眉,“静怡,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