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又愤愤不平地转头对萧慕说,“可是,皇上不是一直宣称要为民考虑吗?难道雅兰不是长虹国的子民,她就活该被当做替罪羊?”
提到这点,庄羽菱更加生气,“分明她也是无辜的。”
萧慕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我当然知道这是一条无辜的生命,皇上肯定也知道,可是……有些事情,还真不是我们想当然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为了薛静怡这个脾气差劲的家伙,还牺牲一个无辜的人,真是有够让人不爽。”
庄羽菱拍了拍胸口,故意做出一个反胃的表情。
“只要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恶心,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受。”
“或许……雅兰也未必是无辜的哦?”萧慕推测道。“有可能这个计划是雅兰提出的,也有可能雅兰是薛静怡的帮凶……”
庄羽菱想起之前雅兰面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以及她故意引开自己,让薛静怡闯进房间有机会接触胭脂,顿时心中明了。
“是啊,这丫头看上去就不单纯,说不定真的是罪有应得!”
她急切地喊着,可是说完以后,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,“但是……如果不是薛静怡找我麻烦,雅兰估计也不会献上这样的计策吧。说到底,始作俑者还是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萧慕主动背锅。“都怪我吸引了薛静怡的目光,苍蝇不叮无缝蛋,要是我从一开始不出现就好了……”
庄羽菱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“你怎么搞得像个贞洁烈女一样?安心啦,这和你无关,有的人天生就是犯贱。”
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,看上去真的很有意见。
见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,萧慕也终于放下心来,又循循善诱地解释道,“其实,事情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皇上对于薛静怡和荣贵妃的做法心知肚明,他也知道,这种情况下若是定了薛静怡的罪,一定会造成一系列糟糕的后果,其中有一个是他最不愿看到的,那就是我们和薛静怡的矛盾加深。”
庄羽菱有些意外,“他还担心这个?他不应该记恨我上次指责他吗?”
“皇上虽然介意,不过他毕竟是真龙天子,要是连这点肚量都没有,还怎么做一国之君?”
想到皇上对萧慕依然像以前一样器重,庄羽菱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杞人忧天了。
萧慕继续说,“皇上自然不希望他器重的臣子和自己的儿女闹矛盾,所以他任由荣贵妃胡闹,这样给了我们一个交代,也不会对薛静怡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。”
“也是,若是关薛静怡几天再放出来,非但不会让她知罪,反而会更令她怨恨我们。”庄羽菱撇嘴,十分嫌弃地说。
“所以他也只能暂时牺牲雅兰,让她一个人背上黑锅顶罪,这样对两边都有交代。皇上应该是想着,等风头过去以后,再把雅兰放出来,赶出宫……”
话音未落,庄羽菱就打断了他,“但是,皇上日理万机,是不会记得这么一个小丫鬟的,对不对?”
她看向萧慕的眼神十分认真,甚至还带了些许的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