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凝重的萧慕点了点头,“不错。”
“那雅兰不是照样很无辜嘛!”庄羽菱气愤道。
萧慕拍了拍她的手,柔声道,“傻不傻?你以为我为什么执意要带上六殿下?皇上忘了的事情,我们替她做就是了。”
庄羽菱顿时明白了什么,大喜过望,“这么说……”
“薛静怡为了灭口,肯定会急不可耐地让人杀了雅兰,所以六殿下的速度更快,在雅兰被关进去的同一时刻就采取行动,将她救出去,给了盘缠赶出京城了。”
听了萧慕的话,庄羽菱才放心地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没想到你表面上拦着我,其实私底下和六殿下有那么多小九九啊。”
“朝堂上的门道可多着呢,很多事情不是一时冲动就可以解决的。”
说到这里,萧慕有些无奈,脸上甚至露出了疲倦的神色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说,“你看,就连皇上给人定罪都要考虑很多,由此可见这权势斗争并不是什么好东西,惹得人心烦。还不如回家种田开心。”
“啧啧啧,男子汉大丈夫都是该做出一些事业的,怎么你搞得就好像胸无大志一般?”庄羽菱故意揶揄他。
萧慕自然也不生气,而是笑眯眯地反击,“那你呢?平常挺机灵,关键时刻就变得那么傻……”
说着他还趁机去挠庄羽菱的痒痒,后者被挠得怕了,急忙一个闪身从萧慕怀里跳出去就跑。
萧慕也乐于和她打闹,两个人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你追我赶起来。
第二天,当管家看到萧慕和庄羽菱又坐在一起吃饭时,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,“老爷,夫人,你们……和好了?”
庄羽菱和萧慕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笑着回答,“夫妻没有隔夜仇嘛。”
薛静怡过敏事件后,薛嗣君主动情愿,要去普救寺为妹妹烧香祈愿,也为皇上祈祷身体健康,并祈求佛祖保佑整个长虹国。
这番举动让皇上欣慰不已,喜欢研读佛经的太后更是心中高兴,劝着皇上给薛嗣君增派了不少随从,都被后者以坚持朴素为由给拒绝了
这样温和的性子,自然更招皇上喜欢。
薛启悠和薛思云对于这件事都翻了不少白眼,觉得薛嗣君是打算曲线救国,自知在势力上斗不过他们,就讨皇上的欢心。
兄弟两个凑在一起时便共同诋毁薛嗣君,分开后则各自心怀鬼胎,打算等过段时间也像薛嗣君一样,甚至做得比他还真诚。
毕竟薛嗣君最近在皇上面前刷脸的次数太多了,很博好感,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,虽然不会对他们两个造成什么撼天动地的影响,但是一定也对自己不利。
很快,薛嗣君祈愿回来,却是风尘仆仆,眉眼间尽是沧桑。
他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直接闯入了朝堂之上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