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嗣君向来不爱搭理朝政,现在却突然发难,众人都推测,这朝中局势,恐怕是要变天了。
不到半个月,薛嗣君就在萧慕的帮助下,将当地官员的案子审了个清楚,甚至先斩后奏,一连杀了五十多个朝廷命官,罢免了上百个。
这等雷厉风行的手段,让不少人都觉得惊讶,更是让薛启悠感受到了危机。
皇上却对此很高兴,觉得薛嗣君终于开窍,并大大嘉奖了他。
一时之间,薛嗣君风光无限,再加上逍遥侯和丞相的鼎力支持,许多大臣甚至调转阵营,加入到薛嗣君这边。
薛启悠的势力本来就因为灾民一事削弱不少,现在又遭遇了不少势力的分割,这让他心里已经不是一个气愤就能概括的了。
而薛思云同样也不好过,因为薛嗣君打压的那些官员不止是薛启悠阵营的,还有不少是自己这边的人。
这下,两人才知道,薛嗣君积蓄这么久,终于开始打算同他们抢夺权力了。
两人真正警觉起来,都严阵以待,提防着薛嗣君的下一步动作。
然而他们这边紧张不已,另一边的薛嗣君却怡然自得,同萧慕和庄羽菱喝酒聊天,十分放松。
“萧将军的这个计划实在太妙,一下子就把我这两个兄长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薛嗣君敬佩地说着,起身给萧慕敬酒。
“非也,只是因为襄州正好出现灾民的情况,所以你才能抓住机会。”萧慕谦虚地说。
“可也是你给我出谋划策,让我去普救寺上香祈愿,我才能遇到灾民,所以总体来说还是你的功劳。”
庄羽菱撇嘴,“你们两个私下喝酒就不要打官腔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果子露,笑眯眯地打趣道,“还有啊,六殿下你这样不厚道哦,自己的哥哥出事儿了还那么高兴。”
薛嗣君笑道,“他们私底下定肯定也没少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通透,我高兴一下也没什么。”
庄羽菱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的祖宗十八代不就是他们的祖宗么?分明是一个爹生出来的,真是榆木脑壳”
“罢了罢了,就像你刚才说的,私下喝酒不要聊这些不愉快。”
萧慕一边说着一边给庄羽菱夹了菜,又满上一杯热茶,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话虽如此,萧慕却自己将话题引导了过来,“往后的一段日子里,我们可以消停一会儿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薛嗣君不解道。
“这次只是个警告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这样他们不会再轻易招惹我们。而且,薛思云和薛启悠经过了打击以后,肯定会对我们十分警觉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