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嗣君点点头,“确实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我们反过来沉寂,便能达到扰乱他们脚步的目的。”
听着萧慕有理有据的分析,薛嗣君钦佩不已,“等他们放松下来,我们再杀一个措手不及?”
萧慕点头,“正是如此。”
他回头冲着庄羽菱笑了一下,“这还是我从羽菱给的兵法书上学到的。”
庄羽菱笑得更开心了,“嘿嘿,也是我的功劳!”
薛嗣君给两人倒了杯酒,笑道,“那我们就为了日后的胜利,提前庆祝吧!”
有了萧慕的建议,薛嗣君果然停下了打压薛启悠和薛思云的动作,反而沉寂下来。
与他不同的是,那兄弟俩如临大敌,一直紧张地提防着。
但看薛嗣君这么久都没有行动,薛思云顿时有了一种被耍的感觉,气得整日骂骂咧咧的。
相比之下,薛启悠倒是看穿了薛嗣君的动作,怀疑他是故意放缓脚步,用来打个措手不及,以此来达到扰乱他们心理防线的地步。
不过,薛启悠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,依然提防着,担心薛嗣君随时杀个回马枪。
同时他也不打算轻易出手,毕竟经过了上次的灾民事件,皇上对他很不满意。
这种时候若是贸然行动,被薛嗣君抓住机会大做文章,肯定要被皇上责骂。
然而,薛启悠不肯出手,有人却坐不住了。
荣贵妃闯进安月宫时,薛静怡正在试穿新衣服。
看着自己的母亲走进来,她并未展现出惊喜或者开心,而是十分不满,“母妃,您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?”
说罢她转身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,似乎新衣服比自己的母亲更加重要。
见薛静怡是这个态度,本就心生怨气的荣贵妃更加气愤了,“我是你母妃,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“能来,当然能来,谁敢拦着您啊?”薛静怡漫不经心地说道。“只不过我现在衣服还没换好,怎么说您也得通报一声,让我收拾得体了再迎接您吧?”
“殿下,贵妃娘娘是您的母亲,您怎么能这么和她说话?”
荣贵妃身边的老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,责备了一句。
薛静怡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,厉声道,“区区一个奴才也敢教训我?给我拖下去,权杖二十下!”
老嬷嬷顿时慌了,赶忙跪地求情,“公主,老奴知错,下次绝对不敢了!请您饶了我吧!”
侍卫走进来,拉着老嬷嬷的胳膊就要把她拽出去。
老嬷嬷更加慌乱,急忙转头看向荣贵妃,想请她给自己讲请。
然而,荣贵妃的眼中只有不加掩饰的嫌弃和鄙夷,神情也十分冷漠,看上去对她的结果如何并不关心。
老嬷嬷吓得两腿发软,头晕目眩。
权杖二十下,她这个老身子骨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