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嬷嬷被拖下去以后,荣贵妃才缓缓坐在椅子上,冷冷道,“你还有心思换衣服?”
“怎么没心思了?人靠衣裳马靠鞍,我还这么年轻漂亮,不穿新衣服多浪费。”薛静怡义正言辞地说着。
话音刚落,荣贵妃就狠狠一掌拍在桌上,厉声道,“你哥哥的势力已经被那野种打压了不少,现在皇上也更看重他,我们的地位受到威胁了!”
“什么?!”
薛静怡惊了一下,手中本来打算带上的耳环掉落在地。
“薛思云居然敢出手?他平日里不都是小心谨慎,从不轻易和我们正面交锋的吗?这次怎么……”
见薛静怡误会了,荣贵妃冷笑一声,“薛思云?他也被打压得不小!”
薛静怡更加吃惊了,“不是薛思云?那岂不是就只有……可是这不可能啊,薛嗣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,对朝政之事也不关心,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也不晓得他是中了什么邪,突然对朝政十分上心,甚至组建了自己的势力,开始和我们争夺起来了。”
荣贵妃咬牙切齿说着,语气中尽是气愤之意。
有宫女小心翼翼地奉上茶,她慢慢喝了一口,这才觉得心中怒火被压下去了不少。
“他能有这样的决心和实力,还不都是靠着那个定北侯。”
荣贵妃缓缓说出自己的结论,心中对萧慕夫妇痛恨到了极点。
薛静怡赶忙为萧慕说好话,“母妃,慕哥哥肯定是无辜的!一定是那个庄羽菱疯狂吹耳旁风才会导致他这样的!”
说罢她狠狠跺了一下脚,咬牙切齿,“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!您看她之前祸害我的样子,这女人分明就是个心术不正的烂胚子!”
她连愤怒的表情都与荣贵妃如出一辙。
荣贵妃现在已经压下去怒火,不怒反笑,“你对那个萧慕还真是痴心一片。”
薛静怡自知失言,急忙跪下,“儿臣知错。”
“罢了,若是以后你有能耐摆平他,多一份势力倒也不错。”
荣贵妃摆摆手,站起身走向铜镜,端详着自己在镜中的模样。
忽然间,她看到自己的头上有几根白头发,顿时露出厌恶的神色,同时心中也愈发不满,更是由于刚才的事情将这份不满全都推在了萧慕夫妇头上。
“你收拾一下,我们立刻动身去侯府。”荣贵妃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平静地吩咐道。
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薛静怡疑惑道。
“上次我可是说过,陪着您亲自去给那侯爷夫人上门道谢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薛静怡撇嘴。“我知道您是想借此机会整整他们两个,可是我已经给庄羽菱来过这么一手了,她肯定对我很警惕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要不是因为你这么莽撞,把计划给毁了,我们还至于这样低声下气?”荣贵妃白了她一眼。
尽管心中不服,可自己母妃说的毕竟是事实,薛静怡便不好意思再说话,低下头佯装知错。
“现在悠儿的势力已经被削减了不少,你陪我去侯府看看,一是打探一下他们那边的情报,二是找机会搞出点事情,牵制这对夫妻。”
荣贵妃一边说着,一边招招手,让旁边的宫女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