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羽菱应了一声,仿佛自言自语道,“其实我自己倒是小事,就怕府里混入细作,或者有心里不干净的,把阿丽图娅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捅出去,会连累萧慕。”
不知为何,杏儿总觉得她在说前几句话事,眼神似乎若有若无地看向自己,而且神情很是威严,带着几丝警告的意味。
难道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,所以说这句话当做暗示?
杏儿一下子就慌了。
此时,庄羽菱恢复了以往的神情,视线也收了回来,“好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杏儿松了口气,感觉自己刚才应该是多虑了。
然而庄羽菱刚刚迈出一步,忽然栽倒在椅子上,紧紧捂着肚子,“啊,我的肚子,好疼,好疼……”
杏儿吓了一跳,“夫人您怎么了?!”
“估计是癸水来了,好疼……”
庄羽菱用非常痛苦的声音说道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此时的杏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了。
好不容易劝动了庄羽菱,她却因为来了癸水而肚子疼,难道老天都在和自己作对?
“杏儿,要不你先替我去看着阿丽图娅吧……”庄羽菱晃晃手,用虚弱的声音吩咐道。“我担心自己突然肚子疼和她的巫术有关……你替我看住她,别让她在作乱了!”
无可奈何的杏儿眼下也没了其他方法,只能长叹一声,领命出门了。
庄羽菱瘫坐在椅子上直哼哼,然而等到杏儿走了,她迅速止住呻吟声,坐直了身子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开了个缝,四处打量着。
“不用看了,人已经走了。”
萧慕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庄羽菱吓了一跳,急忙关上门,转身嗔怪道,“你是鬼吗?走路都没有声音的!”
此时萧慕身后的窗户大开,很明显,他是翻窗户进来的。
萧慕摆摆手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在外边看得很清楚,杏儿已经去了阿丽图娅的院子,你就不要再疑神疑鬼的了。”
庄羽菱翻个白眼,“别转移话题,你吓到我了,赔钱。”
萧慕差点儿把嘴里的茶喷出来,“老夫老妻你还管我要钱?”
庄羽菱张牙舞爪地和他闹了一会儿,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没被其他人发现吧?”
“嗯,除了管家,没人知道我还在家里。”萧慕点头道。
午饭过后,萧慕谎称自己有事去朝中,其实并没有出门,而是悄悄潜入了阿丽图娅的院子,帮庄羽菱打探消息。
其实对萧慕来说潜伏并不难,难的是他拉不下脸来。
大男人去监听女子之间的谈话,成何体统?
不过,因为这个要求是庄羽菱提出的,所以萧慕也只能答应了。
他在院子里躲藏好,将阿丽图娅与杏儿的谈话听了个真切。
然而,因为密谋计划时,两人是耳语的,所以萧慕并没有听到,只是提前回了庄羽菱这边,将事情告诉她,随后便继续躲藏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