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对,办事才是正经,度假只是顺便。
而且还是让萧慕抱病办事。
结合之前皇上并未大大处罚阿丽图娅,而是给他挑选夫婿的结果来看,这才是真正让庄羽菱气愤的地方。
眼看着庄羽菱闷不做声,似乎又在生闷气了,萧慕生怕她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,急忙拍拍她,又咳嗽一声道,“聂景福,你罪责难逃,整个桃园城,日后就要变天了!”
随即他瞥了一眼杨宝禄,缓缓道,“至于你……杨宝禄,我想,你大抵是有苦衷的。”
杨宝禄本来就颤巍巍的,听到这句话,实在忍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拼命给萧慕磕头,“侯爷,小老儿自知罪孽深重,并不想给自己脱罪,但请您放过小老儿的孩子啊!”
萧慕挑眉,静候对方的说辞。
杨宝禄抬起头来,一双老眼不满了泪水,“并非小老儿个自己寻找托辞,只是,我也是被聂景福用在京城读书的孩子做威胁,所以才……”
“闭嘴!说来说去,你最后也逃不过制裁!”聂景福呵斥道。
庄羽菱却比他还凶,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!”
聂景福居然被庄羽菱的突然发难吓到了,缩了缩脑袋。
“远在京城的孩子,居然也能被威胁?”萧慕若有所思。“看来,这位聂景福在京城也有关系啊……”
聂景福愣了一下,突然闭了嘴。
然而,旁边的乡绅却急急忙忙地说,“侯爷,聂景福有个姐夫是在京城做官儿的,好像是个尚书,挺有实力!”
话音刚落,聂景福就回头恶狠狠地怒斥道,“闭嘴!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萧慕笑道,“不错,还真是打有收获,看来这位姐夫也该好好查查了。我就说嘛,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保护伞,桃园城左不过是一个小小城镇,怎么敢这么嚣张……”
“想来这些乡绅贪污的那些东西,也没少交给尚书大人做孝敬了。”庄羽菱提醒道。
若不是因为被旁边的士兵及时按住,聂景福肯定要将那个乡绅狠狠打一顿。
“乡绅敢反过来威胁县令,这种事情本来就很蹊跷。要么是因为乡绅太有钱,要么是因为乡绅有势力,现在看来,这位聂景福是两样都有啊!”车夫插嘴道。
等士兵压着聂景福等人退下后,庄羽菱伸了个懒腰,淡淡对小厮和车夫道,“说吧,你俩是什么身份?”
车夫和小厮对视一眼,不说话,只是笑。
庄羽菱嫣然一笑,笑容中却透露着些许毛骨悚然,“不说不要紧,我有的是让人开口的办法,比如,将针插入人的指甲,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体罚……”
“好夫人,您可别收了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小厮无奈地笑道。“您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那天你端着醒酒汤,说用鼻子一闻就知道蒙汗药的味道,我就知道你身份必定不同寻常。”庄羽菱笑眯眯地说。“谁家的普通小厮会有这种本事?就算有,这么巧被我们遇到了?”
“而且你可是皇上赏赐的人。”萧慕补充道。“可见他是别有一番用意的。”
小厮拍了拍手,笑着给两人行礼,“不错,实话告诉二位,我师父是大理寺最有名的仵作宋南风,我是他座下一个不入流的小徒弟,因为鼻子有些用处,就被他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