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个王子,可是现在他快死了。”
萧慕忽然郑重其事地说出了这番话。
庄羽菱大惊失色,正想捂住他的嘴别让他乱说,却忽然明白了他的要死。
“如果你们不采取一些措施,那这位王子死了以后,你们不仅一分钱也要不到,甚至还会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萧慕冷冷地吐出这句话,打量着黑衣人,观察他的反应。
黑衣人愣在原地,挠挠头想了想,“好像是这个道理……老大,您来看看!”
蒙面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等黑衣人对他耳语几句后,他顿时喜出望外,“肥羊,这是三只大肥羊啊!”
说罢,他打开栅栏门将阿库勒拖出去,随后又叫了几个黑衣人,围在一起,似乎是在给阿库勒治疗。
不过阿库勒实在叫得太惨烈,庄羽菱不用看都能知道他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,不由得心中怦怦直跳,生出了几分恐惧的滋味。
萧慕抬眼望去,却也看不见,只能依稀顺着缝隙之中看到阿库勒不住地颤抖。
不多时,蒙面人满意地将打好了绷带的阿库勒重新丢回来,厉声道,“行了,爷爷给他上了药,他暂时还死不了!”
躺在地上的阿库勒倒吸一口冷气,嘴里直骂对方“畜生”,看样真的很疼。
不过见他既然已经打上了绷带,庄羽菱便不再担心对方的伤势,而是蜷缩在角落里,思考该怎样逃出去。
萧慕将她抱起来,伸直了双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地上凉。”
庄羽菱苦笑,“这又不是冬天,无所谓的。倒是你,我看你刚才走路都瘸了,没事吧?”
“无碍,就是对方下手太重了,我还没缓过劲儿来。”
萧慕说着,倒吸了一口冷气,似乎是牵动了伤口。
眼看着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,阿库勒又疼得半晕半醒,庄羽菱便决定从月光石里拿出能保命的东西。
然而,不管她怎么触碰月光石,后者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想到月光石是和自己的体质相连,庄羽菱猜想,定是刚才自己恐惧过头,这才使得月光石也拿不出东西。
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
庄羽菱长叹一声,抓耳挠腮地想着该如何脱身。
突然,蒙面人又拉开栅栏门带着几个黑衣人走进来,萧慕实在忍无可忍,回头吼道,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你们这样一趟一趟的,真是让人心烦!”
眼见平日里彬彬有礼的萧慕都被逼到了这般地步,庄羽菱只觉得心情复杂,不知该说什么是好。
本以为蒙面人会大发雷霆,没想到他只是笑了一下,随后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。
“爷爷现在要写信给你们家里要赎金了,配合点儿。”
说着,蒙面人拿下了庄羽菱的一枚簪子,收走了萧慕的腰佩,又撤下阿库勒的手环。
“地址是哪儿?”蒙面人厉声道。“要你们两个的,不要他的。”
萧慕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地址,蒙面人几下以后,忽然飞起一脚,狠狠踢在他的肩头,正踢在了之前的伤口上。
萧慕疼得尖叫一声,直接歪在地上,庄羽菱心疼得眼泪都急出来了。
眼看着萧慕汗涔涔的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,她知道,这是伤口又被撕裂了。
“混蛋!”
她愤恨地瞪着蒙面人,冲他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