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他这里有伤?!”
“啧,衣服上有血迹,刚才都看见了。”
蒙面人漫不经心地拿着东西走出耳室,又吩咐手下写绑架信。
庄羽菱目送着那个黑衣人拿着信出去,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但身处险境,她也不敢贸然说话,只能用手帕给萧慕擦拭着伤口的血迹。
萧慕的情况很不好,他已经疼晕了过去。
蒙面人那一脚直接让他的伤口裂开,甚至有加重的趋势。
“能不能给他也上药?”庄羽菱对着外面的人哀求道。
然而蒙面人只是看了她一眼,随后便自顾自地去休息了,仿佛根本没听到。
一直到太阳落山,他们才送了水进来。
庄羽菱撕下了一片衣角,蘸着水给阿库勒湿润嘴唇,随后便含着一口水亲自喂给萧慕。
眼看着他终于将水喝进去,庄羽菱松了口气,却听到外面的黑衣人笑得十分猥琐,“这位小侯爷真是好福气,能让美人儿这样照顾。”
庄羽菱回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黑衣人愣在原地,恼羞成怒,“呸,臭婆娘,你笑什么?”
庄羽菱没理他,继续照顾萧慕了。
深夜,在这群劫匪呼呼大睡之时,萧慕终于醒了过来,也不知道是被疼醒还是被吵醒的。
“萧慕!”庄羽菱惊喜不已。“还疼吗?我给你包了伤口,虽然没能上药,但也止血了。”
看着她干涩的嘴唇,萧慕心疼不已,“那帮混蛋连水都没给你?”
“给了,我也喝过了。”庄羽菱急忙舔舔嘴唇。
尽管如此,萧慕也知道她一定是把全部的水省下来给自己和阿库勒喝,一时间心痛不已,将她搂入怀中。
庄羽菱急忙推开他,“当心你的伤口。”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话音刚落,萧慕就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直抽冷风,明显是在说谎。
此时,一阵呼噜声响起,打断了庄羽菱正准备说出口的指责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那些劫匪,低声道,“我总觉得……这些人有问题。包括他,也有问题。”
说着,她伸手指了指睡在角落里的阿库勒。
萧慕十分诧异,正要回头,却被庄羽菱一把按住。
“你当心些!”
她凑上去靠在萧慕耳旁,轻声说道。
“万一阿库勒是装睡,被他发现我们两个在质疑他,情况就糟糕了。”
萧慕顺从地点点头,等着庄羽菱对自己解释,却见她就地一躺,闭上了眼睛,“睡吧。”
萧慕先是一愣,随后哭笑不得地问,“你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自己听到身后的阿库勒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