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又累又怕,明天再说吧。”
庄羽菱翻了个身,背对着萧慕道。
见她这个样子,萧慕就知道她今天是真的不打算说了,于是叹口气,躺在了庄羽菱身边,将她搂在怀里。
他揣测着庄羽菱今日不说的原因,到底是怕惊动阿库勒,还是有一些疑惑没想明白?
这样想着,他便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两人先后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捧着两个馒头的阿库勒。
“阿库勒?你没事吧?”
睡得迷迷糊糊的庄羽菱随口问了一句,随后揉了揉眼睛。
阿库勒笑了一声,“真佩服你们,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。我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你不是也一直睡着?”萧慕毫不客气都回怼。
“我昨天是疼晕了,从后半夜醒了以后,就再也没睡着过。”
他将馒头塞给两人,小声问道,“这群人昨天做了什么没有?”
“只是让人送了绑架信出去,之后就去旁边那个洞穴里喝酒了,倒是没什么其他举动。”庄羽菱说。
阿库勒点点头,看上去放松了不少,“我想,父王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“是啊,这群人得知自己绑架了王子之后,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逃跑,或者威胁我们闭口不谈,而是想着要赎金。”
庄羽菱忽然阴阳怪气地说着。
“他们就不怕被大批军队追杀么?”
“毕竟是山野莽夫,眼界没有那么高,所以想不到这点吧。”阿库勒看似随意地回答。
“还有你的那些随从,这么久见不到我们,他们不奇怪吗?按理来说,他们四处搜查一番应该也能发现这里吧,可是从昨天到现在,我们依然没有得救,看来他们也是一群银样镴枪头罢了。”
庄羽菱说着,气鼓鼓地咬了一口馒头,皱起眉头,“这馒头真难吃。和你的随从一样,很让人失望。”
阿库勒这才听出来,原来她是在埋怨自己,于是赔笑着说,“抱歉,他们是父王的人,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。等回去以后,我一定给二人赔礼道歉。”
“算了吧,你这次赔礼道歉就让我们被绑架,下次还不一定招来什么呢。”萧慕冷冷地说。
两人吃完了馒头,阿库勒有些期待地问,“我们怎么逃出去?昨天我想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办法,想着等你们醒了再商量,毕竟人多力量大……”
“逃?逃什么呀,直接等着他们来救我们就是了。”庄羽菱满不在乎地说。
阿库勒被她这种无所谓而又乐观的态度惊到了,苦笑着说,“求人不如求己,万一这群劫匪实在狡猾呢?我们还是也得想想办法的。”
“就算想了,又该如何实施呢?你和萧慕都受伤了,而我只是个弱女子。”
庄羽菱说着晃了晃两只手,示意自己手无缚鸡之力。
见她总是和自己作对,阿库勒也只能叹口气,不再说话,免得招惹对方不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