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在鼓里的皇上却是大喜过望,说什么也要庆祝一番,便邀请了朝中众人陪同,去了湘州。
湘州在江南一带,风景秀丽,并且有着与普救寺起名的济慈寺,显然皇上此行除了庆祝,也是为了给薛启悠烧香祈福,保佑他身体健康。
到了湘州,庄羽菱和李佑仪立刻如同撒了欢的小孩子一样,每天忙着逛街玩乐,萧慕和薛嗣君则忙于应酬,只能眼巴巴看着,十分羡慕。
这天,庄羽菱和李佑仪又带着几个侍从上街游玩儿,同时在一个卖饼的店门口停下了脚步。
随着一声充满喜悦的吆喝,店老板用长长的夹子从炉子里夹出小巧的饼子。
饼子不大,只有婴儿手掌大小,有圆形和椭圆形之分,圆的上面撒满了芝麻,馅子是白糖,椭圆的放满了葱花,馅子是五香粉。
店老板用油纸包好饼子,又小心仔细地用五彩小细绳系紧,递到庄羽菱手里。
庄羽菱伸手接过,旁边的侍卫则上前付了银子,跟在笑眯眯的李佑仪和庄羽菱身后走了。
大街上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,沿街都是叫卖吆喝声,让庄羽菱和李佑仪又是惊奇,又是欢喜,时不时驻足观赏。
就在两人被一个卖小首饰的摊子吸引时,旁边忽然蹿出一道黑影,擦着庄羽菱的身子飞奔而去,差点儿将她撞倒,多亏了李佑仪扶着才站稳。
“庄姐姐,你没事吧?”
庄羽菱摆手,却突然发现手里的油纸包已经没了。
转头一看,原来是个脏兮兮的小孩儿抱着油纸包没命地跑了。
不等李佑仪吩咐,便有一个侍卫追过去,很快便揪着小孩儿的领子将他带回来了。
“哼,小杂种,连夫人和小姐都敢偷!”
侍卫厉声说着,将小孩儿摔在地上。
小孩儿站起身抹了抹脸,忍着没有哭,但庄羽菱看他浑身脏兮兮的,衣衫褴褛,头发也凌乱无比,顿时生出心疼之意,便柔声问道,“你是不是饿了?”
小孩儿疑惑地看着她,庄羽菱猜测对方可能是残疾儿童,便指指自己的嘴,拍拍肚子,小孩儿立刻点点头,眼神中露出渴望。
那个油纸包已经被侍卫拿回来,庄羽菱却将它要过来,递给小孩儿,“你吃吧,以后千万别再偷东西了。”
小孩儿大喜过望,连忙对着庄羽菱鞠躬,抱着油纸包一溜烟儿跑了。
侍卫挠挠头,有些为难地说,“夫人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“不然呢?一个孩子而已,烧饼也不值钱。”
侍卫喃喃道,“恐怕您中计了!经常有这种孩子偷、抢东西,而且专门对准您这种富有还心善的女子,只要被抓住了,就仗着他们是小孩儿的身份装可怜,引得您能心疼,实际上他们过得可快活了!”
李佑仪皱起眉头,急忙伸头看去,却突然眼前一亮,“庄姐姐,那个孩子是天竺人!”
庄羽菱有些吃惊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