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荣贵妃吃惊地捂住嘴,更加惊慌无助了,“这……臣妾说错了,臣妾罪该万死……”
那模样好似扶风弱柳,实在惹人怜爱,哄得皇上心花怒放。
“对对对,你连自己的丈夫是谁都忘了,赶紧找个御医看看你的脑子吧。”庄羽菱不满地念叨着。
所幸她这番嘟囔并没有人听到,否则还不知道荣贵妃会怎么针对她。
安抚好哭哭啼啼的荣贵妃后,皇上下令免除了庄羽菱和李佑仪的罪名,这才放他们离开。
对于这样的结果,李佑仪却并不满意,因此刚走出养心殿,便抓着薛嗣君的胳膊问,“为什么薛静怡她们没受罚?她们和韩蓁分明是一伙儿的!”
出人意料的是,庄羽菱居然像韩蓁那样反问,“你有证据吗?”
李佑仪怔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没有证据,如何告发?”
“可是……啊,那封书信!”
另外三人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李佑仪也心知肚明,从一开始的义正言辞,变得十分心虚,“我……我知道肯定不行,可我也是想惩罚这两人嘛。”
庄羽菱将她拽到自己身边,低声耳语,“薛静怡和薛启悠毕竟是皇上的亲生儿女,若是皇上知道自己的儿女想刺杀自己,他会有多伤心?”
李佑仪愣了愣,这才明白方才萧慕和薛嗣君都闭口不谈的用意,“看来是我急躁了,确实不妥……可是如果不说,那对皇上而言也不安全啊,这两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害人呐!”
“他们要害的其实也并非父皇,和韩蓁一样,他们也打算假意刺杀皇祖母,努力表现一番。”薛嗣君轻声道。
李佑仪怔住,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萧慕解释道,“我通过调查后发现,其实当日那些僧侣之中也混进去了一个刺客,他是在我们检查过后,杀了原来的一个僧人,贴着人皮面具混进去的。
“不过,后来兴许是方丈撞见了他行凶的过程,两人发生争执,方丈便将他杀了灭口,还谎称他人丢了。
“薛嗣君发现方丈的剑上还有猪血,想来应该是那个听命于薛启悠的刺客准备了血包,这样便能伙同薛启悠演戏,结果方丈杀人的时候不小心捅破了这个血包。”
李佑仪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之前你们说,薛静怡念叨着计划有变故呢……”
薛嗣君揉了揉太阳穴,看上去颇为苦恼,“皇祖母虽然最为疼爱我,其实她对我们这些子孙都很喜爱。
“现在我们已经让她知道了韩蓁的阴谋,若是再被她得知,亲孙子孙女也试图对她下毒手,恐怕她老人家会当场背过气去,所以我便自作主张,将这件事按下去不谈了。”
李佑仪还想说什么,最后却顿了顿,换了一句话,“你呀,现在倒是比以前圆滑许多,愈发像一个合格的皇子了。”
这番安慰多少让薛嗣君心里好受了一些。
事情真相大白,薛启悠自然也没了装病的道理,没多久就康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