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充满农家气息的小院子,庄羽菱不由得想到了当年自己和萧慕的一亩三分地,心中苦笑: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看看。
孙老汉正在院子里做东西,庄羽菱看了一眼,便明白当年他为什么要冒着大雨在院子里做活了。
他是做油纸伞的,大雨天刚好可以拿伞出来试试。
见自己的儿子带了两个人回来,孙老汉有些疑惑,“儿啊,你这是……”
“哦,爹,他们是来这里玩儿的,不小心去了鬼宅,我给带出来了。”孙丙漫不经心道。
孙老汉大吃一惊,急忙进了屋子。
庄羽菱和萧慕面面相觑,孙丙却丝毫不在意,“你们别怕,我爹是去拿东西了。”
话音刚落,孙老汉就端出了一碗水,还有一个拂尘。
他用拂尘蘸着水,朝庄羽菱和萧慕挥舞了两下,嘴里念念有词,看上去是在念咒语。
庄羽菱和萧慕虽然好奇,但也没打扰他,而是安静等着。
念完,孙老汉才睁开眼睛,长出一口气,“好了,这就安全了。”
随即,他将碗和拂尘放在地上,对两人行了个礼,“对不住,我刚才是在驱鬼。”
想来孙老汉亲眼见过那个白衣女子,肯定对鬼宅十分恐惧,所以庄羽菱也没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,而是礼貌谢过对方。
“道爷告诉我,要是误入鬼宅,用这个方法就可以将身上的邪气阴气驱走,增加阳气,这样狐仙娘娘就不敢来了。”孙老汉解释道。
庄羽菱有些好奇,“老人家,既然那里是鬼宅,鬼害人,就应该是邪恶的,为什么你们还喊她狐仙娘娘呢?”
“唉,她虽然害人,却从未害过老头子我,我也就念她的号,尊称她一声狐仙娘娘,希望她不要来害我了。”
庄羽菱摇摇头,心中大为不解。
她觉得这孙老头也实在迂腐,居然因为对方不伤害自己就感恩戴德,这种说法怎么想都太窝囊了。
不过想到孙老汉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对鬼神有所敬畏倒也正常,于是庄羽菱随口附和了几句,便问道,“老人家,能跟我们说说鬼,哦不,狐仙娘娘的具体情况吗?”
孙老汉点点头,搬来凳子让他们坐下。
此时孙丙去田地里看看庄稼,无人打扰,孙老汉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情况倒是与那个农妇说得差不多。
然而,萧慕却起了疑心,“老人家,您这里离鬼宅并不近,在这里几乎看不清楚那座房子,可您刚才却说,当时您是坐在院子里看到的……”
孙老汉指指鬼宅的方向,“当年我是住在鬼宅周围的,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儿,谁还敢住?所以我和老丁、老王他们几个急忙搬走了。”
庄羽菱想到鬼宅周围的几个小房子也是残破不堪,心道造化弄人,便又问,“那狐仙娘娘的样子,您还记得吗?”
孙老汉摇头,“我只能看出是个女人,但是实在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。”
随即,他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“不过,我倒是看见,那女人身后有一截狐狸尾巴,这就是我认定她是狐仙的原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