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谋害嫡妻的消息,随着楚默怀回到大将军府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永安伯世子怒气冲冲地寻到永安伯,问道:“父亲,如今坊间传闻……”
“你也说了只是传闻,何必在意?”永安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总是这样沉不住气?”
“父亲,我记得母亲。”永安伯世子铁青着一张脸,“你们总说她不是我母亲,可我知道她是真心待我好的,若是母亲死的果真冤屈,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是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?”秦氏听到吵闹声,颦眉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你说姐姐待你好自然是真的,姐姐一辈子无儿无女,自然是将你们都当做了在自己亲生的孩儿一般疼爱。便是为娘如今想起姐姐,心里头也觉得十分难受。可你当日也见到姐姐最后一面了,她这些年熬坏了身子,着实是自然而亡,如何会是你父亲谋害?”
“因为父亲想让你上位。”永安伯世子咬牙。
秦氏一愣,旋即苦笑:“我与姐姐同日进门,本就没有什么分别。你生下来就是嫡长子,你说我会与姐姐争什么呢?你父亲爱重姐姐,我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坏心思。如今不知外头的什么人起了这等子心思,摆明了是要与我们永安伯府施压,你怎么就如此轻信了呢?”
“娘,这些年你的不忿孩儿看在眼里,桂嬷嬷先前也说过……”
“桂嬷嬷?”秦氏眯了眯眼睛,“她和你说过什么?”
永安伯世子却闭了嘴,无论秦氏如何劝慰都不再吭声。
三天后,永安伯府的角门里驶出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向着后山去了。
杜彭一早得了消息,跟着那辆马车进了山。
傍晚,杜彭便将桂嬷嬷带到了楚玉霓的年前。
季子正有些不解:“你怎么知道永安伯谋害了嫡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