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赌一把。”楚玉霓笑了笑,隐约记得母亲当年的叹息。
永安伯这样的家庭,怎么可能一直有两位平起平坐的夫人呢?
果不其然,后来的永安伯府就只剩下一位夫人了。
后宅里的腌臜,有时候真的让人无法想象。
楚玉霓看着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桂嬷嬷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。
“桂嬷嬷起来说话吧。”楚玉霓抬手,示意罗长平给她个板凳。
桂嬷嬷哆嗦了好久才冷静了下来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楚玉霓的面前,痛心疾首地哭嚎了一句:“求忠远侯夫人救我。”
“你先起来,说说今日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?”楚玉霓挑眉问道。
桂嬷嬷叹气:“是因为近些日子京城的传言,我家世子起了疑心,夫人担心我……所以这才……”
“这么说传言都是真的?永安伯真的谋害嫡妻?”罗长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桂嬷嬷叹了口气:“这种事情该怎么算呢?今日的夫人难道不是嫡妻吗?当年伯爷娶的本就荒唐,怎么反倒是到了今日,才有人将过去的那些事情翻了出来呢?”
“桂嬷嬷在永安伯府是做什么的?”楚玉霓对她的确不熟悉,只是到了被人灭口的地步,想来身份到底还是敏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