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尽于此,周维桢带着程秦消失在庭院中,一如来时悄无声息。
伏在窗边好生检查着,厉怀亦放下支摘窗。“师姐,人走了。”
略微冰凉的瓷瓶开始沾上姜姝掌心的温度,瓶身泛着好看的光泽,她低头把玩着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也回房休息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厉怀亦使起小性子来。“我回去了,那两个登徒子半道折回来怎么办?”
两个大男人半夜来扒他师姐的窗子,要是被其它人发现传出去了,他师姐的名声可不就全毁了。
尤其那个男的还说什么心悦师姐,他师姐天下第一好,哪里是他们能配得上的?
即便对方是太子爷也不行,谁都别想打他师姐的主意!
想到这,厉怀亦斗志昂扬,他瞪圆了眼睛守在床边,那架势怕是连只蚊子都不打算放进去。
把紫雪散掷给厉怀亦,姜姝:“你放心,今夜不会有人再来了,另外我还有其他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验一下那瓶子里的东西。”
她不放心周维桢,以防万一还是认真检查的好。
厉怀亦第一反应倒了些紫雪散在手里,他低头凑过去仔细嗅着气味,做出大致的判断。
“闻起来倒是没发现什么问题……”不过不排除会有人在里边加些无味的东西。“我就负责这个?”
他还是不太想离开。
“我的好师弟,师姐命都交给你了,你要不查仔细的话哪天放过了漏网之鱼,师姐可能就小命不保了。”说着,她还配合了个抹脖子的表情,在那里吐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