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亦难以想象那个画面。
“好了师姐,我这就去,行了吧。”有必要做那么丑的表情嘛?
盖上盖子,厉怀亦捏着药瓶准备走人,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留步多说了几句。
“要是有事就叫我,我在隔壁。”
“好的,慢走不送啊。”
支开厉怀亦,姜姝觉得自己的世界安静了不少。她把猫儿暂时先放下来,从柜子里拿了床新被子给换上。
铺上的那床被子被厉怀亦给用过了,她不想将就着用。
动手整理好自己的床褥,姜姝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,今夜无人再访,她也能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个好觉了。
而同一时刻,京城里的另外一处地方周维桢很快也带着程秦回到了太子府。
替程秦拿掉嘴里的帕子,他不等对方开口首先出声质问。
“你是不是傻!”周维桢戳着程秦的脑门,疼得他拼命找地躲。
“我怎么了嘛,还不是替你把你不敢说的给说了,好心撮合你俩结果还那么对我!”程秦不甘回嘴。
他躲在柱子后边活动着酸疼胀痛的手腕,一边还得时刻防备周维桢会对他再次出手。
“你是撮合吗?你这是要把我跟她逼成仇人吧?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喜欢她?”
他从未说过类似于心悦姜姝这样的话,一切都是程秦自己想多了!
“不喜欢你带我扒人窗子干嘛?”
“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