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以类聚,他俩谁比谁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妹子,你说话可有些伤人了。”程秦闻言捂着心口,摆出一副伤心状。
太难过了,他怎么做什么事都不讨喜?
姜姝如同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,回答道:“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,可不就讨喜了,哪儿还怕有人说话伤你?”
程秦被她噎地整张脸渐渐变了颜色,亏他放着大觉不睡,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匆匆的陪着周维桢赶过来。
“我偏要说,你能奈我何?”
程秦气呼呼的斜了姜姝一眼,从袖袋中拿出自己特地携带的创伤药,他粗鲁的拉过她的手,将创伤药塞到她掌中。
怕对方又憋其它一肚子的坏水,厉怀亦夺过程秦的药瓶子,惹得程秦对他心生不悦。
他惯性的检查着药瓶子,接着从里边倒出来一部分的药粉观察,确保里边的东西没有问题。
见到这一幕,程秦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好心没好报,没良心的家伙,那么怕我会下毒害你师姐,那你不直接还给我,省得你师姐用了之后你还担心受怕的。”
眼前伸开的大手就快要把东西给抢走,最后关头厉怀亦把药瓶子塞好往后移了好大一块位置。
“我可不稀罕用,我只不过是在为师姐着想而已。”
要不是师姐手臂上还有伤耽误有段时间了,即便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排清,但那道伤口总不能任由着不管不顾,他才不乐意碰他的东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