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姜姝是来太子府,她为何要偷偷摸摸跑出来,大可大大方方的找他商讨,而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想瞒过他这个当父亲的。
杜九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,对于姜姝的说辞一直举棋不定,心中疑点一时消不了,那他就不可能彻底相信姜姝。
怪不得周维桢说她会有场硬仗,杜九这种人是出了名的难应付,与他斗智斗勇可不得瞧谁能熬到最后。
不过姜姝倒不急,她有的是时间和他耗。
烈焰般的红色衣裙被姜姝穿着,月娆娆的视线始终无法从她身上挪开。
她一改往日的穿衣打扮,整个人变得愈发娇艳,然而在月娆娆眼中,姜姝等同于一根拔不掉的刺,每当她一日接一日变得更加优秀时,她这根刺会变得更加尖锐,扎得她生疼。
“二小姐的一身行头真漂亮,不知是哪家绣坊做的,妾身瞧着实在喜欢的不得了,想亲自为老夫人定制一套。”月娆娆的毒辣的视线紧落在姜姝衣服上,那上边的绣花图样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穿的是用兔毛滚边的马甲,从版型上挑不出任何毛病,可是那花朵的针线法并不是京中盛行的四大绣法,一眼望过去十分独特。
重点落回姜姝那边,杜九锁定了姜姝衣裳上的绣花,两边的图样绣工技艺精湛,另外图样层次感分明,一瞧便是出自名人之手。
据张仪庄说,姜姝出门那日只是买了许多药材和布匹,并没买过什么成衣,她穿着的这套是从哪里拿来的?
“不是绣坊绣娘做的。”姜姝实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