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娆娆这般问无非想听她亲口承认衣服来路不明,自己是在说谎,她处心积虑挖坑,那她便随了她的意。
本以为自己要多费点口舌方能引姜姝上钩,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容易,她一鼓作气:“难不成是侯府新招了几位绣娘,是妾身不知道?”
“姨娘误会了。”姜姝琢磨着自己到了收网的时候了,她对着月娆娆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衣服是钱嬷嬷亲自绣的,上边的图样绣法皆是我范阳那边特有的汴绣,京城里没几个正儿八经会绣汴绣的,姨娘喜欢的话,得找嬷嬷询问下她的意见,毕竟近几年来嬷嬷上了岁数眼神不好,她光是绣姝儿的这一身就花了大半年的时间。”
迟苒为姜姝做证明,“前几天嬷嬷为了赶工让小姐穿上新衣,险些熬坏了一双眼睛。”
钱嬷嬷是为姜姝绣了新衣裳,不过并不是她穿着的这一身罢了,但是只要她和小姐不说,谁知道嬷嬷到底是做了几件新的。
汴绣……他听着怎么有些耳熟?
杜九在脑中搜索着所有有关于汴绣的一切记忆,在杂乱的零碎记忆中一点一滴的开始寻找,终于被姜姝那大片的绣花给唤醒了尘封多年的回忆。
汴绣是范阳那边特有的绣法,尤受当今皇后娘娘的喜爱,当年险些成为国绣。
姜姝说的确实不假,京城内会汴绣的人不多,技艺精湛的人更是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