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到底,还是没谱的事儿!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我就不相信那炼药师能有这么大本事!”
对孙良的不屑,随着沈欢的言语,完整的展现出来。
沈秦笙猛的转过身来,面目森寒,竟让沈欢觉得分外吓人。
“你干什么,我难道有说错?”沈欢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嘴:“他不过就是一个炼药师罢了,难不成还能越过太医去?”
沈秦笙看着这样的沈欢,突觉有些好笑一个不知道炼药师何其珍贵、一个有医术的炼药师又何其珍贵的人,她还用跟她辩驳什么?
看着沈秦笙如同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,沈欢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咬着牙: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我笑妹妹有脑子也好比没脑子。”沈秦笙冷笑一声,不再搭理她
沈欢呆愣原地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她望了过去,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家丁,气更不打一处来。
“若你们真这么闲来无事,我这就叫来管家,让你们都没好果子吃!”
怒气冲冲发了一顿脾气,沈欢飞奔去了严敏所在的院子。
“母亲。”沈欢冲了过去,声音委委屈屈、抽抽搭搭。
严敏的心肝儿一下就软了,她摸着沈欢的发丝,眼带着急:“欢儿这是怎么了?在这将军府还能有谁欺负你?”
“除了沈秦笙还能有谁!”沈欢双手环胸,脸色一板,那是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。
严敏眸光星亮:“沈秦笙回来了。”
“母亲!”沈欢尖声一叫,不依不饶
严敏只觉耳朵有些遭罪,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沈欢的霉头:“那你快说说,她怎么欺负你了?”
严敏的声音有些急,沈子健已经落在王夫人手上这么些时日,好不容易有了消息,她又怎会坐的住。
见严敏人在心不在,沈欢也是气到了极点,不过,她还有点理智,深知自己再大也大不过哥哥去,只得压住心中怒火快速的说完整件事。
末了,还加上一句:“母亲,你说这沈秦笙是不是狗眼看人低,好似全世界就她一人聪明似的。”
这话,严敏还真接不上。
若是其他,她附和附和也就罢了,可这事
“母亲。”见严敏神色古怪,沈欢不悦的叫了一声,可心中也是打起了擂鼓,难道这其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?
严敏叹了口气,还是决定让女儿长长见识。
她可准备将自己的女儿嫁入高门大户,若这些都不知,是会惹笑话的。
“欢儿,你可知,这炼药师外加医师在这凤立国是怎样的存在?”严敏拉着沈欢的手,语重心长的道。
沈欢一直以来都只在县衙那么小一块地方,严敏又将她护的好,所以对于这些,她是连细末都不曾知晓。
在她眼里,沈秦笙都能认识这样的人,想必在凤立国是极为普遍的。
严敏的声线拉的低了些:“炼药师加医师在凤立国可谓是凤毛麟角的存在,堪比一支军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