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何川最喜欢的做的事情,除了胭脂之外,就是泡澡。
尤为的喜欢在浴桶里放上她喜欢的精油。
这一日
她正洗的开心,殊不知房间里已经进来了一个大色狼。
裴宴听着水声,眸子深了深。
他喉咙动了动,房间内有个大大的落地屏风,正好隔开他和里面正在洗澡的何川。
裴宴起了坏心思,他手指动了动,旁边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,发出一丝响动。
起初何川以为自己听错了,因为她洗澡还有淋水的声音。
她不以为然的继续洗,本来在这小镇子上,条件不是太好,但是何川又爱干净,裴宴就由着她,还让人给她做了一个大大的浴桶所以每每洗澡的时候就特别开心。
裴宴听着里面停了下,好似听了听,就又继续洗了。
他隔着屏风都能想象到何川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的样子。
裴宴勾唇笑了,没反应?那他就来个响的
他手指上运了功,指尖微动,桌子挪动发出了“吱……”的桌角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里面“哗啦哗啦”的淋水声戛然而止。
裴宴笑,这次总能有反应了吧
何川咽了咽唾沫,她没听错得话,外面刚才是有动静了吧!
“吱吱吱……”
动静越来越大。
何川欲哭无泪,该不会是有老鼠吧!
可是裴宴又出去了,这下可怎么办?她也不敢出声,万一惊动了老鼠就不好了。
她在浴桶里坐的是如坐针毡。
只盼着陪她一起回来的风雅能能赶紧过来。
突然她听见“啪啪……”的脚步声。
何川瞪大了眼睛,屏风后面好像有人
她慢慢伸手去捞自己的衣服,就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面,可是她……好像够不着。
明明就在眼前,但是何川就是够不到。
她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唯恐惊动了那个人,那个人会突然闯进来,而她身无一物,那她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她伸手够了半天,但是手臂都累了,还是没有碰到一点。
何川手挡在胸前,她看着屏风外面的好像是个“人”的影子。
“……风雅…………”
何川试图叫了一声,她希望那个人是她期盼的人。
但是看着身高和体型,她知道不可能是风雅。
她心跳的特别厉害,她甚至都想着万一真的是一个人,而她肯定打不过他,与其让他得逞,还不如她咬舌自尽,起码她还是清白的。
何川想着想着就生气了,索性壮着胆子大叫一声。
“谁在那里?”
裴宴听着她明显有些害怕的声音,但是又特别倔强,他勾唇,恶劣的想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于是他没有出声,而是大动作的走到圆桌旁边坐下来了。
何川这下是真的心凉了,要说刚才她还抱着幻想,觉得说不定就是她自己吓唬自己。
可是刚才,她明显就看到了,那身影明明就是个男人
而且堂而皇之的随意走动,好像就完全不怕她会叫人来一样的,胜券在握。
何川有了这个意识,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,不管怎么着,她都只是个弱女子,这个时候要是裴宴在,她一点都不害怕,可是现在他不在。
她委屈的想哭。
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,不让眼里的眼泪模糊掉双眼,她定定的看着那个身影。
“……你是谁?”何川壮着胆子跟他说话。
可是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何川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干什么,但是,我想告诉你的是,”
她顿了顿继续说,“我已经嫁人了,而且我的夫君很厉害的,他只是暂时出去了,而且他很爱我的,”
“要是知道…………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何川说着说着就哭了,她好想他。
她吸吸鼻子,“如果你要钱的话,我可以给你,我可以给你很多钱,只要你放过我,”
“我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“我也打不过你,你要是真的进来的话,我也……阻止不了,但是我只能咬舌自尽……留自己一个清白之躯……”
“我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人……我不能让他受辱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小,但是很坚定。
裴宴听着心里有些复杂,若是他上一次真的交代在了外面,那何川她该怎么办?
她真的会像自己安排好的那样生活下去吗?
何川眼看着他起身站了起来,她瞪大了眼睛,身子往水里又缩了缩,手指紧紧的抱住自己。
“宝贝儿,是我。”
这五个字,几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何川忍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
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。
裴宴
裴宴见她没有一点动静了,连忙快步走过去,看到她躲在水里的可怜样,心里一疼,赶紧走过去。
他蹲在浴桶外面,与她平视:“对不起,宝贝儿,我吓到你了。”
何川眼睛流着泪,她别过头去不看他。
“好玩吗?”她的声音有着惊魂未定后的颤音。
裴宴心揪起来了,他挪到她的正脸:“别哭了。”
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的给她擦眼泪。
“你知道我刚刚都想着自尽了,你知不知道?我害怕,你不在,我害怕。”
裴宴抱着她:“对不起,我不该吓你,我只是想着逗逗你,没想会把你惹哭,别哭了,我再也不敢了,好不好?”
“你知道我对你哭最没有办法了,你就别生气了,我这刚回来看看你,我错了,给次机会行不行?”
裴宴听到他刚回来,心软了。
他这几天都在忙船运的事情,何川也知道他在忙。
“……你刚刚吓到我了。”
委屈巴巴的声音让裴宴心疼。
“乖乖,”裴宴伸手揽着她光滑的肩头,让她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上。
何川推了推他,小声嘟囔道:“……我身上湿。”
她的头发也是湿的,刚刚用洗头发的皂角洗了,香香的但是还没干。
裴宴亲了亲她的头发,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。
何川推了推他:“别……我洗澡呢。”
裴宴真的放开了她,直起身子就开始脱衣服。
“你干什么呀?”何川脸有些红。
裴宴手指没停,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,理所当然道:“洗澡啊!”
“你你洗什么澡啊?”
这不瞎胡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