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我出来,你再洗啊!这烧水还得等一小会儿的。”
“不行,你快出去,一会儿,风雅在进来了多尴尬啊!”
裴宴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衫:“她回去了。”
何川:“……”
这个风雅到底是她的人还是他的!
裴宴脱到还剩一个底裤了,何川看到他身材特别好的上身,脸热了。
……
半晌之后。
“川儿,你是不是又大了?”
何川瞥他:“瞎说什么。”
“啧,”裴宴扶着她的身子坐好,“怎么就是瞎说了,”
“我这用有亲身经历在说话,你看当时,刚嫁给我那会,是不是什么都不懂,青涩的像个未成熟的青苹果一样。”
何川脸红的反驳:“我那时候本来就年纪小好不好?我比江北还小呢,说我青涩,你怎么不说你老牛吃嫩草”
他可是比她大了快十岁了呢!
“啧,”裴宴呲牙,“什么老牛吃嫩草?会不会说话,我这叫先下手为强,懂不懂?”他说着敲了敲何川的脑门,“这叫战略知不知道。”
何川耸耸鼻尖:“谬论。”
裴宴作势还要敲她:“再说一句?”
何川护着自己的脑门,小声哼唧:“恶霸。”
裴宴被她逗笑了,拉下她的手指攥在手里。
“别打岔,我刚刚说到那了?”
何川小声道:“青苹果。”
“哦,对,”裴宴继续道,“你看咱真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,你哭的都差点过去了,我一动你就哭着喊疼。”
“哎,真是个不太美好的回忆。”
何川白了他一眼,悠悠道:“我当时还小,你也下的了手。”
面对她的鄙视,裴宴理所当然得回答:“我怎么就下不了手了,必须下啊!”
而且他还多等了那么久呢,事实上,她确实值得。
他说完顿了顿,摸着何川的头发,看着她的眼睛道,“其实我娶你的时候想法很简单,不管怎样,我都要护着你就行了,我当时在想,这姑娘不是爱吃肉吗?大不了我天天去打猎,总归不能亏待了你。”
何川被他看的脸又“蹭蹭”的红了。
裴宴见她害羞,心里满足,声音柔的能腻死人:“谁能想到我和你能这么甜蜜,我这辈子也知足了。”
何川抱着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身前,声音小小的:“是我该知足,有你这样呵护。”
裴宴抱着她:“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事情。”
“嗯,”何川在他怀里点点头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等他们洗完出来,已经月上枝头了。
裴宴亲自做了饭。
简单的三菜一汤,两个人足矣。
裴宴的手艺都是当初在外面闯荡的时候练出来的,有些菜,他做的比何川做的还要好吃。
所以,在他们家,裴宴也经常下厨。
他不像现在的有些男人,在家里过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。
他虽然有时候比较大男子主义,但是在这些方面,他从来没有男人不该做这些的想法。
对于这一点,何川就很满意。
两人甜甜蜜蜜的吃了饭,何川在厨房看着他洗碗。
果然,好看的男人,干什么都是好看的。
她正看的出神,就见他洗了手,转身弯腰抱起了她。
她惊呼:“做什么?”
“吃撑了,运动。”
简单的五个字,让何川不由得红了脸。
可能只有他们家这运动的方式那么特殊吧。
最原始的运动。
“草!”
裴宴很少爆粗口,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,让何川身子更加软。
“你别……别骂人呀!”
她因为哭泣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就像致命的毒药般。
他咬着她肉肉的耳垂:“宝贝儿,我怎么骂人了?”
“乖,学一遍。”
她咬着唇接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,她难耐的轻轻的摇头:“不……不要学。”
她糯糯的嗓音取悦了他,他趴在她身上坏笑:“呵,不学就不学,谁让我的何川是个乖宝宝呢。”
何川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你……别说话。”
不过手心里湿热的感觉让她赶紧把手松开了。
只见裴宴轻轻的用舌尖舔了舔薄唇:“好,不说话,我们……多做。”
说完就又是一阵开足马力的冲击……
……
幸好裴宴顾着她明天还要回娘家,才堪堪结束,他搂着何川,把头埋在她白皙的锁骨处。
何川过了很久,才在支离破碎中找到自己的神智。
她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:“累”
裴宴正抱着她轻轻的亲着她的锁骨,闻言顿了一下,抬头与她四目相视,他眼里璀璨的像有星星一样,只是说出的话让何川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川儿怎么就累了,难道累的不应该是为夫吗?”
何川张张嘴,这就是个大尾巴狼
……
一夜过去了,早上裴宴的生物钟照例叫醒了他,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怀里的小家伙。
她正面色微红的窝在他怀里,一脸的信任和依赖。
裴宴慢慢的把自己给她当胳膊的手臂抽出来,她微微皱眉,嘴里不满的嘟囔了句什么,转了个身又睡了。
他失笑,摸摸她的头发,自己翻身下来了。
给她掖好被子才放心的出去。
等何川醒来的时候,早就是日上三竿了,她活动了下身子,腰酸背痛的,这家伙下口也太狠了吧。
何川不看,都知道自己身上得是多精彩。
“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这个时候要是裴宴在这里,一定会喊冤枉,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控制控制再控制了,反而在她这里倒成了不知道怜香惜玉。
要不是还得去看越儿,她才不要起床呢。
最后何川还是忍着身上的酸痛起了身,果然在穿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这一身的精彩。
她红着脸,在心里把某人骂的狗血喷头。
“真是坏死了。”
何川一边吐槽,一边给自己穿衣服。
还在某人还算是良心发现,知道她有汗就睡不着,半夜还抱着她洗了个澡,床上也重新换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