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说的什么话!”何永站第一个不愿意了,他站在裴宴身边,看着何永杰,“正因为宴儿是川儿的夫君,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在我这里,宴儿跟我儿子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对啊,都说女婿是半个儿子,”有人跟着附和,“我看二哥这女婿不错。”
“对啊,我看着也行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何永杰脸色不好看了,他张嘴还想再说话,却被裴宴抢先一步:“是裴宴的不对,裴宴不知道是外姓人就不能来看奶奶了,倒是裴宴叨扰了。”
他声音平淡,但是却在大家伙儿中间激起了波浪。
“宴儿这话就见外了,那里什么外姓不外姓的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对对对,一家人一家人。”
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来看看奶奶自然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这些人大多都是知道裴宴有本事,想着平日里巴结这样的人都找不到门路,这一下子还让何永杰给得罪了。
“多谢各位叔伯,”裴宴抱抱拳。
何永杰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堆人,心里有些不乐意了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瞧瞧,我这也没说别的啊,何永杰挤出笑容,“都怪我不会说话,宴儿别在意。”
裴宴淡淡道:“不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何永杰尴尬的笑笑。
真是好处没捞到,惹了一身不痛快。
“偷鸡不成蚀把米,”何永国见状,不屑的撇撇嘴。
“你!”何永杰气急。
“行了!”
冯氏坐在中间,脸色也不好看。
不过冯氏到底是长辈,那么多人在,自然是要给她这个面子的。
“娘,你这那里不舒服?”何永杰凑到冯氏身边,“我把家里的被子抱来了一床,以后我就在您这打地铺,要是您有事也方便叫我。”
何永国闻言冷笑一声,小声嘀咕:“装模作样。”
何永杰没回头,继续道:“娘,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,儿子也会尽力给您治耳朵的。”
他用的声音大,几乎是用喊的。
周围人看着,心思各异。
“既然你想在娘跟前尽孝,那我跟二哥拦着也不好,”何永国轻蔑的道,“那就按照你说的,你就在这里打地铺吧,有什么事情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何永杰:“…………”
他也只是说说,要让他自己在这里打地铺,一天两天还行,这可不是长久之计。
何永国对冯氏喊道:“娘,反正您平日里也是最向着他,这以后啊,也让他伺候你就行了!”
周围平辈的人不敢插嘴,小辈就更不用说了。
“这不是胡闹吗?”
说话的是族里的长辈何二爷,只见他捋着胡子走过来,“你们老娘岁数大了,耳背也是正常,但是你们弟兄三个,以后肯定是要互相照顾的,这哪能交代给一个人啊!”
何永杰一听,刚要装模作样的说自己可以的时候,又听到了何二爷的声音。
“再说了,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这事情要是只给一个人,恐怕也撑不了几天。”
何永国看着何永杰僵住的表情,笑了笑:“还是二爷爷看人准。”
最后还是何二爷一拍桌子:“那就一月轮一家吧,管吃就行,别跟着住了,都拖家带口的,还不如你娘自己过的舒服。”
“有意见没?”何二爷说着看向他们兄弟三个。
“没问题。”
最先说话的是何永站。
何二爷赞赏的点点头,他最放心的就是这个,平日里话虽然不多,但是实在。
其他两个见状也自然说不出不行的话,只好点头同意了。
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