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回到家里,裴宴简单的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说。
何川皱眉:“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,我大伯那个人猴精猴精的。”
“现在再加上一个三叔,更是鸡飞狗跳,不过幸好现在大伯和三叔不对付,要不然真不好对付。”
裴宴点点头:“我看他们多多少少还顾及着点面子。”
“要脸就行,”何川笑着摇摇头。
“一会儿,我带你去外面转转吧,”裴宴看向她的肚子,“李叔说你不能一直坐着。”
“这个时候想起人家李叔了,”何川打趣他,“之前跟李渊动手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呢。”
谁知道裴宴理直气壮道:“李叔是李叔,李渊是李渊,两回事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有理。”
片刻之后,何川挽着裴宴的手臂在大街上瞎晃。
“画画像喽,走过路过,人来人往,画个画像留个纪念喽!”
前边一个画摊摆在路边,用支架悬挂着大约二三十张画。
摊主是一个约摸有五十多的一个瘦弱男子,不过长的很面善,在大声的吆喝着。
“哎,姑娘要不要画一副画像啊!”
“这位公子,要不要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何川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,没什么兴趣。
所以她看了两眼,就要路过。
却被人拦了去路……是那位画师
裴宴立马护在何川前面,皱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。
画师被裴宴吓了一跳,好大会儿,他才找到自己的语言:“……这位公子,小……小的,没有恶意,只是……只是想给两位画个画像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
裴宴刚要说不画,就感觉背后的人伸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。
何川从他背后露出个脑袋,看了眼那个已经年纪不小的画师,看穿着也能看出来平日里一定是个清苦之人。
画师见何川看过来,连忙堆砌满脸的笑容,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。
“那个,要不我们画一个吧!”
何川站在裴宴旁边,拉了拉他的衣袖,这个画师看起来也挺可怜的,刚才他拦了那么多人,却没有一个要画的。
她摸摸自己的肚子,就算是为孩子们做好事了。
“要画的话,需要多长时间?”
李叔说她不能坐太久的。
“很快,夫人,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。”
画师听见何川动摇,连忙热情的回答。
“那我们画一幅吧,留作纪念。”
裴宴见她难得有心情想要画个画像,就笑着同意了。
……
一炷香之后
“快好了吗?”
何川坐在一个简陋的长椅上,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怪挂不住了,而裴宴则站在她旁边,面无表情,表情有点僵硬。
“夫人,最后一笔,”画师在娟布上勾勒上最后一笔,“好了。”
画师退后两步看了看,满意的直点头,他把作画用的细笔板正的放到桌子上。
何川一听画好了,立刻站起了,由裴宴扶着走过去: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“哇……”
只见娟布上一女子面容姣好,水灵灵的大眼睛,秀挺的鼻梁,樱桃似的诱人红唇微微上扬。
女子坐着,旁边站着一个身姿挺拔,玉树临风的玄衣男子,目视前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