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老娘回到上阁门府,一定要让老师将你这小混蛋倒挂在天涯门上暴晒三十日!”苏袖面露狠色,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远处的林中跑去。
忽然,一道灵火轰然浮现在红衣女子的美容之前,化作一只大手,将其抓住,猛地撕扯回穆渊所在的空地之间。
“你去哪儿啊?”穆渊转目,看向那打算逃跑的美貌女子。
“我”苏袖一怔,见穆渊神情严厉,满脸委屈的低下了头,“我我去如厕”
穆渊皱眉,缓步走到苏袖身前,“莫要与我耍滑,凭你这身体,还没走出这片林子就要被野兽吃了,我劝你老实的待在我身边,免得我改变心意,先将你给宰了。”
苏袖不语,心中对如今穆渊这副面孔颇为畏惧。
“唉”灰翎叹了口气,缓缓起身,“既然穆渊先生说不到时候,便就是不到时候吧!时候不早了,我们尽快启程解救族地。”
棕翎不语,偏头看向不远处的青衣少年。
虽然穆渊先生身怀天息,可此人,究竟值不值得我白熊一脉托付全族?
“走。”棕翎说道,反身一脚,轻轻踢在赤木身上,“别打滚儿了,走,回家!”
“”赤木一怔,缓缓从地上爬起。
二熊俯身,示意穆渊与苏袖骑上熊背。
三熊奔驰,脚踏引灵之势,化作一道灵光闪烁在无穷无尽的山林之间。
千里之外,一座高大的石门屹立在寒雪堆积的雪山之前。
石门之下,两道辙痕顺着北方,向着远处的一片松树林笔直而去,树林之间,一块十丈高的巨石台上,立着一柄獠牙制成的白骨长剑。
“这些白熊饱食人身灵力,气血因人息之故趋于常人,故此,遇冬而不眠,甚至占据地利,有着极强的应战能力。”
中年人站在曾经被白熊一族奉为领袖之台的高地上,俯瞰四方,伸手捻了一朵凌空飘落的雪花。
“呵,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想到这份仇怨仍能延续至今。”身旁,出身合宗的年轻俊才身披白色绒袍,缓步走到孤望雪山的中年男子身旁。
“审完了?”中年人偏过头,看向身边被合宗长老看为骄子的青年男子,目光一闪。
“这些熊心性太硬,不肯告诉我之前被那头灰熊吞进肚子里的究竟是什么灵宝,不过,咱们占据了这些畜生的族地,又关押了它们这么多族人,逃出去的那些浑元熊定会再回这雪山,与我们厮杀一番,到那时候,我们只需要里应外合,将它们一网打尽便是。”
男子淡笑,雪花落在他乌黑的长发之上,好似一只优雅的白鹤,与身边的中年男人形成了极大的落差。
“好。”中年人点了点头,起身向高台之下走去。
“何公子。”忽然,中年人停下脚步,浑浊的双眼中带着忧虑。
“贺先生请讲。”青年转身,看向那忽然呼唤自己的中年男人,面色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