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贺文川冒昧,此次旅程异常凶险,何公子贵为南平州合宗分流的未来统领,不知何南大人为何会舍得公子来到这白熊族地之中?莫非,是与前些日子那内洲传来密信有关?”
贺文川目光闪烁,他看着站在骨剑边,风度翩翩的白袍青年,心中怀着说不出道不明的忧郁与哀伤。
“什么密信?”何无庸怔了一怔,对着贺文川露出一抹十分温和的笑容。
“”贺文川欲语还休,见眼前这位名动一方潇洒公子不愿透露详情,也就不敢再追问下去。
“是文川多虑了。”贺文川苦笑道,向着年轻男子恭身行礼,便缓步走到高台之下。
何无庸的神情变的阴沉,看来,内洲的这场乱局的确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
“希望能借着这次除灭白熊一脉的契机躲的越远越好。”何无庸缓缓起身,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巨大雪峰,感叹道。
轰
距离白熊族地百里之外的山林间,两头白熊脚下生风,带着一阵一棕一赤两道灵光穿梭在蜿蜒不断的雪山之下。
“灰翎那老狗呢?”赤木转头,见身后没有了那头灰毛巨熊的踪影,不禁心生戒备。
“难不成这老狗去与合宗的人报信了?”赤木警惕道,脚步急停,在厚重的积雪上滑出了一道十尺深,一丈多宽的巨大沟壑。
“嘶”棕翎倒抽了一口冷气,小心翼翼的环视周围,胸中隐隐生出怒火。
“若是如此,我们兄弟两个还是化人比较稳妥。”棕翎说道,随即将穆渊安放在一边的磐石之上,催动灵气,两头白熊化作了两个与穆渊齐高的青年模样。
“穆渊先生,这边与白熊族地还有不到百里的距离,若是灰翎真的去与合宗报信,恐怕咱们已经落入了合宗的重重埋伏之中。”
棕翎的皱起眉头,由于雪山中仍在下着鹅毛大雪,所以棕翎的嗅觉便因此被削弱了许多。
穆渊点了点头,轻点虚空,脑中灵识化作一缕薄雾四散而去,眨眼间,便将方圆百里内的事态收入脑海之中。
“北行三十里,便是合宗布下的第一处瞭望台,再往后,雪山四面皆有合宗暗探布置的捕兽机巧,且有几个落华境的武道修者在暗处蹲伏,看来,合宗之人已经料定了你们会再回雪山,早就设下天罗地网,等着你与你的族人们上钩。”
“”闻言,二熊沉默,呆呆的看着那不知从何得知岗哨密信的青衣少年,颇为吃惊。
“至于灰翎,它潜藏在西边十里外的松树林,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。”穆渊说道。
闻言,两头白熊眉头微凝,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朝着雪山另半边的茂密丛林看去。
“找东西?”赤木质疑道。
“看来这老东西真有猫腻!趁他还没与合宗会合,咱们必须抓紧潜入合宗的埋伏圈。”棕翎说道。
穆渊点了点头,看向身边只穿了几层绸衣,被扔在雪堆里瑟瑟发抖的单薄女子,催动灵火,为其披上了一层极为特殊的灵气外衣。